起来。」
被捆住的闫老狗忍着浑身疼,哀哀求饶,「好汉饶命,只要好汉饶了我,这庄子里埋的十万两银子,小的一文不取,全归好汉。」
生子上前就给了闫老狗一脚,「死到临头还想诓人?」
「没有,真没有。」闫老狗连声道,「这里原本是祁县知县董文印的私宅,他贪的银子都埋在这儿了。只要好汉绕小的一命,小的就告诉您银子埋在哪儿。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幼儿,豁出命就是为了刨俩钱买米,求好汉网开一面,饶了小的吧。」
「你如果真知道埋在哪儿,还至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刨窝?」生子呸了闫老狗一脚,「你闫老狗的亲人都死绝户了,还上有老母下有幼儿?」
闫老狗一听对方能叫得上他的名字,气质立刻变了,挺直了腰杆恶狠狠道,「朋友是哪条道上的?我劝你趁早将闫某放了,否则我手下的弟兄绝不会善罢甘休。」
生子又给了他一脚,林父懒得再跟他废话,吩咐道,「肖四兄弟、裔老六,你们撬开这厮的嘴,问清楚骆驼岭的余孽都在何处。」
「是。」裔老六蹿过来,一把薅住了闫老狗的衣领,「想知道咱是哪条道上的?走走走,
咱去旁边好好唠。」
闫老狗看到他这张毛茸茸的脸,吓得腿都软了。
抓住闫老狗后,林父一身轻松,「明日将闫老狗一伙儿带上,交到祁县衙门去。」
生子笑嘻嘻道,「这老家伙是朝廷出了公文悬赏缉拿的要犯,领到的悬赏金够您把陶家庄的地收拾齐整了。就是藏银的事儿有点麻烦,传出去肯定被人惦记,大半夜过来刨地找银子。」
林父却不担心此事,「没影的事儿。董文印落到宣州祝太守手中后,他的老底儿早就被祝太守挖空了,这里肯定没银子。走吧,咱们回去睡觉,睡足了好继续赶路。」
林父这一趟出来是送女儿的,再磨蹭几天女儿就到安州了。
父亲和卢道良会跟着生子一块追上来,林如玉属实没有料到,待听说他们抓住了闫老狗,林如玉高兴得直拍巴掌,「这下骆驼岭的山匪就全落网了!」
这下,安州余孽算是彻底被扫清,父母在宣州可高枕无忧,她也可以安心北上了。
六日之后,船便到了安州,沈戈与祖父、姐姐汇合,带领右侯卫拔营起寨,赶往兴阳。林如玉和沈存玉也弃船改乘马车,与右侯卫同行。因卢道良舍不得女儿,继续随队护送。林父便也名正言顺地留下来,一道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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