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后，难免会参加一些府宴，曾偶然听别人提到过，她多少也有点好奇。
没成想第一次进烟花之地，竟然是在前往北溟的路上。
少顷，主仆二人扮做男子，跟着老鸨进了蝶鸳阁。
一股刺鼻的香粉味扑鼻而来，朝朝捂着鼻子，凑到楚琬宁身边，“主子，这都是什么味儿啊？天天泡在这种地方，鼻子怕不是都坏了？”
用惯了玲珑轩的香粉，她还真是不太适应，闻多了有点头晕。
楚琬宁打开折扇捂住口鼻，说道：“这些小地方，赚钱不易，尤其是当妓子的，哪儿有钱买那些昂贵的香粉？办正事，去问问老鸨，素素在哪儿。”
朝朝过去跟老鸨交流了几句，转回身来禀报：“主子，那老鸨说素素病了，不能接客。我给了她一个银锭子，她才说实话。那个素素虽说卖艺不卖身，但很少会出来见客。咱们要想正大光明地见她，恐怕很难。不过，她的房间就在二楼最里边。”
“嗯。你去找老鸨，让她准备一桌酒菜，然后再叫几个姑娘过来。待会儿你留在这儿，我去寻那个素素。”
朝朝知道，主子这是要她尽量拖住老鸨，赶忙拉着那个老鸨去挑姑娘。
楚琬宁趁机走进人群，摸上二楼，朝着最里边的房间走去。
“砰砰砰。”
楚琬宁敲门。
里面传出一道病恹恹的声音，“妈妈，我不是说了吗？我身子不适，谁来了也不见。明日他要是过来，你也这样说。”
“咔嚓。”
确定了房间，楚琬宁用簪子挑开门栓，径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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