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究竟是通过什麽路径,其中情节竟如野草一般在後金治下的汉人中蔓延开来。
那定场诗中的後两句「岂知拔刀图一快,竟叫恩人赴泉台」,倒还流传不广。
可前两句「衔恨伏草半年期,血刃终将仇头祭」,却几乎人人皆知。
顺带着,还衍生出了各种版本。
有说半年之期太短,当是三年;有说三年不够隐忍,当是五年;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说是十年磨一剑,方能一击致命。
还好黄台吉登基之後,将大部分汉人重新编庄别住,又设汉官管理,这才没有酿成大乱。
不然若还是按父汗以往那般,行满汉杂居,将汉人驭如猪狗之法,恐怕投毒、暗杀之事是免不了的。但即便如此,近来庄子里汉人逃亡的数量,也明显增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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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揉了揉眉心,将这桩不痛却痒的烦心事暂时压下,话锋一转。
「阿巴泰的事,差不多了。」
「达海,你与代善、莽古尔泰、阿敏他们定个时间,召开国中大会,专门议一议此事!」
「嘛!」达海再度领命,心中却是了然。
阿巴泰虽是先汗第七子,生母却出身卑微,与诸位贝勒间却情分薄弱,正适合用来树立大汗的威信。处理完两件要务,黄台吉环视一圈,沉声道:「你们这边,今日可有新的计策呈上?」
殿中沉寂了片刻。
一名身材魁梧的笔帖式站了出来,正是曾经的渖阳县学生员范文程。
他面色沉静,缓缓开口。
「大汗,臣以为,明国皇帝的改革之事,不容小觑。万不可以其年岁尚小而轻视之。」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范文程并未理会旁人,只是专注地看着黄台吉。
「臣这几日遍读史书,查阅历代变法,均是急则生乱,缓则功成。」
「诸位贝勒以十年平辽之说嘲笑其胆怯,懦弱,臣以为是不对的。」
「正是明国新君不求速胜,又要做修齐治平之事,方才要提高警惕。」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这种不求苛切,步步为营的法子,看似温吞,实则最为可怖。因为它根基紮实,难以动摇。」「故而臣建议,我们不止要收集《大明时报》,更应想方设法,收集明国北直隶各地,那些知县清丈田亩、改革吏治的手段与进度。」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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