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李虞夔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极其僵硬地转过身朝着朱由检拱手一礼:
「多赖陛下行经世公文改革,明察秋毫,此等浮夸之风才得以略微清荡。臣每念及此,皆感圣明烛照,无所遁形。」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虞夔这套生涩无比的动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业务能力是有的,但这拍马屁的功夫,简直就是负分。
看得出来,他是硬逼着自己在这个「关键节点」表个态,结果弄得像是在背诵一般生硬。
「行了,说正事。」朱由检轻轻擡手。
李虞夔尴尬一笑,似乎察觉到这马屁好像不太对,赶忙转身继续。
「我今日便在此处,略作澄清,以图後续再无此等弄虚之事。」
他提笔在纸上简单拉了个表格,边写边道。
「左翼诸部,其实原无岁赏。」
「此举本是为区分左右翼,隔离东西之联结。即打压左翼,扶持右翼之举。」
「但此策做了多年,实际上早已形同虚设,却无一官以报,只是因循苟且,不欲多事。」
「察哈尔在万历之时,与哈喇沁结有姻亲,是故若需互市,借张家口,以哈喇沁之名互市即可。」「这也是为何宣府抚赏银,居然比大同、山西多了这麽多的缘故。」
「这其中,不仅仅是哈部的抚赏,实际上也有察部的抚赏。」
「然而,辽东变故之後,形势再不相同。」
「建奴来势汹汹,我方不得不对左翼诸部加以笼络。」
「泰昌之时,先议加给抚赏银四万两,要其提兵助阵,後续又再升作赏银十万两,并许诺可仿顺义王故事,封王进爵,年年互市抚赏。」
李虞夔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然而,天启元年二月,辽、沈相继陷落,广宁如倒悬之城,岌岌可危。」
「中枢惶恐,担心建州、察哈尔、朵颜各家,窥我大明衰微,从而联结并行,各口破边。」「甚至通过姻亲关系,牵连到土默特部也一起做反。」
「当是时,最关要所在,便是要分离辽镇蒙古诸部,令其与建州相抗。」
「於是,才设下这百万赏格。」
李虞夔提笔,开始在表格中填写数据。
「其中十万银,是辽左动荡之後,左翼去岁未领之补赏,只给一次。」
「又十万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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