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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麽折腾,从头到尾,辽东生员就不是在本地参与乡试的。
文举如此,武举亦然。
几百年来都没在本地大规模考过试,这号舍稀缺,自然也就不出奇了。
孙承宗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屋内。
见众人皆已落座,孙承宗双手按在膝上,沉声问道:「谁先来?」
前几日,辽东的大方略已经彻底敲定。
明确了各阶段的时间点和主要负责人。
但新政风格之下,怎麽可能所有事情都停下来,乾巴巴地等着第一阶段整风完成?
所有的事情,必须是交叉并行、猛烈推进的。
因此,趁着诸多将官在号舍抓耳搔腮的功夫,一场关於具体事务的会议就正常召开了。
而第二阶段乃至第三阶段的军改与防务工作,孙承宗是当之无愧的最高负责人,自然要全程把控。
毕竟大略方案虽已定下,但落到实处的细节,仍需反覆推敲、调整。
孙传庭率先举起手,站起身来。
「不如由下官和毕道员先来吧。」
孙传庭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满桂,说道:「满总兵不好滞留渝关太久,先把这两件事情确认下来,他也好早些去蓟镇上任。」
宁远兵备道毕自肃闻言,默默点头,转头看向孙承宗。
孙承宗见其他人并无异议,便抬了抬手:「也好,那就先议一议将官考选和税警关税这两桩大事。白谷(孙传庭的字),你先讲。」
孙传庭立在厅中,开口道:「国朝将官进途,大抵有四:曰武举,曰世职,曰名色,曰纳级。」
「这四条路,各有各的沉疴积。汇总起来,便导致了如今辽东乃至天下将官,质量参差不齐,鱼龙混杂!」
参差不齐?
在座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孙传庭这话已经说得极为客气了。
辽地的将官稍微还算及格,但大明地方上的许多将官,做买卖是一把好手,真要论起排兵布阵、练兵杀敌的本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孙传庭没有理会众人微妙的神色,继续道:「先说武举之弊。其弊在於重文轻武,重四书五经,却不重兵备实务。」
「这一桩,兵部尚书霍维华大人已经领衔在改,今年的武举便要彻底变动。」
「届时,除了大幅增加实务考核的比重外,还要进行二次选拔。中了试的武举人,不能直接授官,必须先发往勇卫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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