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云州之行让他对自家王爷的敬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近乎于信仰的巅峰！
阳谋！环环相扣的阳谋！
从装病咳血到犒赏三军再到最后收服王德……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每一步都算准了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如今带回的哪里是什么李靖的善意、将领的忠诚？他带回的是一颗足以从内部引爆大唐最强军队的惊天巨雷！
……
顺阳王府绝密议事厅，依旧是那间由精钢打造的密室，依旧是那盏彻夜不熄的明亮烛火。
李承澈安然坐在书案之后随意地翻看着一本古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古井无波，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产生半分波澜。
苏清越站在他的面前神情肃穆，将此行在云州大营的所有见闻一字不差地详细禀报。
“……大将军李靖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但属下可以肯定那套水晶琉璃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他收下了礼物便是收下了王爷的这份尊重，日后即便他不会为我等所用也绝不会成为第一个向我们挥刀的人！”
“……军中派系林立泾渭分明，其中以秦王旧部最为势大，他们在这次封赏中获利最多气焰也最为嚣张，而程咬金、秦叔宝等瓦岗旧将的部下则普遍受到打压怨气最重！”
苏清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将那些在酒宴上听到的抱怨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
“……那个外号老黑的陈将军是程咬金将军的亲信部将，作战勇猛性格刚直，他当众怒吼说他带着弟兄们第一个冲上云州城头九死一生，功劳却不如一个在后方喂马的秦王亲兵！此事在瓦岗旧部中引起了巨大的共鸣！”
“……还有许多曾经的太子旧部，他们在此次大战中被安排在最危险的位置伤亡也最为惨重，可得到的封赏却微乎其微！他们不敢明说但属下能感觉到那股压抑在心底的怨恨！”
李承澈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轻轻划过，没有插话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苏清越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最后是王德，此人是属下此行最大的收获！他曾是太子东宫卫率，为人至孝武艺高强，且在麾下敢死营中拥有极高的威望！长安的封赏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而王爷您提前安置其家眷的恩情则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深夜来访，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五千贯的银票，他已经答应会成为我们……扎在京畿的一颗钉子！”
说完这一切苏清越长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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