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不过也没多想,开始在车上想着她要办的“大事”。
从小到大,这么大的亏,她可是从来没吃过的,所以她要找回今天这个场子。可是要怎么找回这个场子呢?还真有点伤脑筋,看来只有两条路了,第一条路就是求爹爹找个名师教我功夫勤学苦练,一两年后去秦家的武馆踢馆,但是,这条路爹爹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一条路,她记得有本书上说,有个人为了报仇混进仇家的武馆偷学武功,后来用偷学的武功打败了仇人,这个方法既惊险又刺激,想想都觉得好玩。
只是自己要一两年不在家的话,爹爹一定会派人把自己从武馆里揪出来的,我得好好的计划计划,此仇不报非君子,不对,此仇不报非女子……
徐右贤此时也在想着他的心事,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
洪博拳社的某间密室内,一张香案,香案上有贡品、香蚀和五个牌位,香案上香烟缭绕。
供桌上方挂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双手背在身后,背着宝剑的英俊男子,四周墙壁上镌刻着一幅幅的壁画,画像全是基础的穴位图和练气的姿势图,地上零零散散,不规则的放着几个蒲团。
其中的一个蒲团上,盘膝坐着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这老者国字脸,长胡须、虎目剑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老者面前站着一个英俊的青年正是秦昕,此时秦昕正在将今日集市上发生的事,给老人详详细细讲述着,老人双目微合,要不是时而不时的点一下头,别人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秦昕将事情的经过讲完后,见老人没有说话,他也不再说话躬身站在那里垂手而立。
过了好一会,老人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对秦昕说道:“听你这么说,魏怀春和丰源山庄似乎还有些蹊跷,不过这些跟咱们都没什么关系,丰源山庄你就不用去了,既然已经凑巧救了那女孩一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用多事了。
至于九叶冰莲?虽说珍贵,但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事,过两天就是一年一趟的常例米镖,既然你答应了魏怀春,那你就亲自跑一趟吧。”
“是,父亲。”秦昕应道,他知道父亲最讲信义,所以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内。
“你去准备一下吧,路上也不要落下功课。”说完话,老人又闭上了眼睛。
“是”秦昕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密室。
几天后,丰源山庄议事厅内。
邱合庆坐在主座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对硕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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