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生病了,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来,却并没查出什么问题。
我和你爹正没计较时,有一天她却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跑到我这儿来告状,硬说凯儿要强迫她,想和她求片刻之欢。
你爹一听大怒,就要找凯儿来质问原因,可是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知道,凯儿并非急色之人,所以我根本就没信,你爹想想也觉得此事不对劲,于是找凯儿来问下事情的经过。
凯儿却是一口咬定自己不会干出那种有辱门风之事,而且当天他刚好和几个朋友去街上喝酒,根本就不在家,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来。
这件事比较好证明,门房、凯儿的朋友、还有酒店的老板都可以证明。
但是上官若兰却是煞有其事,非说就是凯儿要强迫她,并寻死觅活的非要讨个说法。
我和你爹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得问她此事要如何解决。
若兰说既然已是这样,她想嫁给凯儿了,但是他们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不能同房。
我和你爹明知委屈了凯儿,但是一合计,倒发现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一来两人成了夫妻,也算是报了当年的恩情。二来,也可以杜绝一些风言风语。三来,虽然现在是假夫妻,说不定日子一长两人还真有了感情呢?
总之,这倒成了一件好事,凯儿虽然开始有些不大乐意,但是娘给做了一翻思想工作,深明大义,晓以厉害,他也就同意了。”
说到这秦夫人还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秦昕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刚回来的那天,兄弟三人喝茶聊天,上官若兰进来时,大哥和二哥的表情如此的古怪。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别的不说,就她这种逼婚的做法,就不像是个心思单纯之人,而且这个逼婚的做法倒还真是当时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父母在江湖上打拚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自己既然都看出来了,他们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
但是娘说起这事的时候,竟然并没有反感的表情,而且称呼也是“若兰”,而不是“她”或是“上官若兰”,那说明这大半年来,她们的关系处的应该还不错。
而且母亲也有纳灵期二层的修为,虽然修为不高,但要想用神识监视她而不让她知道,应该也不是难事,难道娘就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妥?
秦昕又想起那天吃饭时的那种危险的感觉,不由的问道:“那倒是真委屈二哥了,娘,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古怪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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