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骄傲地跟你们说，当初我喊破了喉咙，也就是林警官在茫茫人海中将我……”
齐志阳飘到林燚身边，跪在他面前，“林警官，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我的冤屈可能永远无处伸。”
“我的家人一辈子都要背负着骂名，他们永远也挺不直腰板。”
“谢谢您。”
齐志阳算是他们中最委屈的一个，他给林燚三拜九叩，然后也不愿站起身。
林燚扫了他们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地说：“我办案子也不是为了你们，我也不是心善的人，顺手而已，不必这样。”
说完，林燚转过身，看着滚滚东流入海的黄浦江。
这里距离入海已经很近了，夜风中都裹胁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想了想，林燚又转过身。
“你们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要去冥界，我送你们一程，要当孤魂野鬼，你们可以走。”
林燚并不太关心他们要干什么，反正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当孤魂野鬼也害不了人。
刚刚还喋喋不休催牛逼的黄昊听到这话也闭了嘴，他们几个鬼魂聚在一起叽里呱啦地商量了一通，最后由黄昊领头，跟林燚说：“林警官，我们想好了。我们既然死了，该去冥界报道就去冥界。”
“不管下面还将如何惩罚我们，这都是我们自己种下的恶因，我们都认。”
“只是……”
黄昊说着，看了一眼柳恽，“我们不想跟他一块儿上路，脏。”
这里除了齐志阳和张佳燕之外，其余全是犯罪分子，柳恽竟然也会被他们嫌弃脏。
柳恽生前好歹也是个刑警队长，在他们面前是何等的心高气傲，现在竟被一群他口中的渣渣所嫌弃，但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他不想当孤魂野鬼，但也不好意思向林燚开口。
林燚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他也不会因为什么事儿而跟他们计较。
犯不上。
“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林燚平静的跟他们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抬手一挥，他们脚下瞬间出现一道裂缝，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裂缝中钻出来，将黄昊他们全部给卷了下去。
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距离林燚不远的江边，林晓晓正在直播野钓。
她是一个钓鱼主播，因为人长得好看，身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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