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扎着。
走到巷口,她才敢停下喘口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刚才那一眼太过短暂,却像在她心里投下了块巨石,激起千层浪。他瘦了,也憔悴了,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是让她心头发软。
他认出她了。他刚才想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苏微总觉得心神不宁。她刻意绕开镇西头,连去布庄取布都托李木匠的儿子帮忙。她怕再遇见沈砚,怕那些被她深埋的情愫,会在重逢的瞬间破土而出。
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这天傍晚,她刚把最后一批布袋子交给货郎,就见沈明跑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姐姐,外面有个公子让我交给你的,说……说谢谢你上次的帕子。”
苏微的心猛地一揪,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东西。她打开一看,是一小包上好的精米,还有两贯钱。钱串上系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只写了四个字:“保重,勿念。”
是沈砚的字。
苏微捏着那张纸条,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笔锋,眼眶忽然就热了。他这是……在接济她?还是在提醒她,不必再记挂过去?
“明儿,那人长什么样?”她哑着嗓子问。
“很高,穿白衣服,眼睛很好看。”沈明歪着头想了想,“他还问我,姐姐过得好不好,我说姐姐很厉害,会做很多布袋子。”
苏微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她把钱和米收起来,将那张纸条凑到灯前,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小心地折好,藏进贴身的布兜里。
夜里,沈明睡熟后,苏微坐在灯下,看着那包精米,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沈砚如今过得定不容易,否则不会连玉佩都换了。可他还是想着她,想着沈明。这份情谊,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能收他的钱。她如今能养活自己和沈明,不需要他的接济。
第二天一早,苏微把那两贯钱用布包好,又取了六块最新做的帕子——都是用她攒下的细棉布做的,上面绣了精致的兰草和梅花,是她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东西。
她走到镇西头的布庄,却被告知,那位姓沈的公子昨天就走了,说是回京城。
苏微的心沉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
她站在布庄门口,望着通往京城的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布包。风吹起她的发丝,迷了眼睛。原来,那匆匆一瞥,竟是他们重逢的全部。
她终究还是没能把东西还给他,没能问一句他好不好。
回到家,苏微把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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