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里的“安稳过活”,可若连他的清白都换不回,安稳又有何意义?
周巡抚从袖中取出块腰牌:“这是我的令牌,可过沿途关卡。我已安排好马车,今夜就动身。”
坐在往京城去的马车里,苏微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刻着“砚”字的剪刀。车轴滚动的声音里,她仿佛听见沈砚在说“等我”,又仿佛听见自己在落霞镇的染坊里,唱着不成调的歌谣。
元启四年的冬夜,风卷着雪籽打在车帘上。苏微知道,前路比运河的芦苇荡更凶险,可她没有退路。她要带着沈砚用性命换来的证据,走到金銮殿上,告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有个叫沈砚的臣子,忠君爱国,却蒙冤入狱。
她还要告诉他,有个叫苏微的女子,曾是沈府的婢女,如今,要为他讨回公道。
车过长江时,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微掀起车帘,看见江面上的雾正一点点散去,像谁在轻轻揭开蒙尘的真相。她握紧剪刀,指腹磨过那个“砚”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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