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苏挽晴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像是直接从空气中传来。
"苏小姐对古董有兴趣？"他故作轻松地问。
"只对特别的东西有兴趣。"她的目光落在柯明远的手表上，"比如时间旅行者的纪念品。"
拍卖师的声音传来："起拍价五十万，有人出价吗？"
苏挽晴举起号码牌："一百万。"
会场一阵骚动。柯明远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奇怪的纹路——像是皮肤下埋着某种发光的脉络。
"一百二十万。"一位白发老者出价。
"两百万。"苏挽晴毫不犹豫。
温静姝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查不到她的资金来源，银行账户是三天前新开的，存入金额是...五千万？"
"三百万！"另一位竞拍者喊道。
苏挽晴笑了："五百万。"她的铃铛突然发出刺耳的响声，两位竞拍者同时捂住耳朵，面露痛苦地退出了竞价。
"五百万一次...两次...成交！"
当拍卖槌落下时，柯明远的手表指针突然停止倒转，开始以正常速度前进。苏挽晴接过装有铜镜碎片的锦盒，对他露出神秘的微笑："告诉陈世明，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离去，铃铛声在展厅中回荡。奇怪的是，尽管她走得并不快，却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跟上她！"沈青禾在耳机中命令。
但为时已晚。当他们追出拍卖行时，苏挽晴已经不见踪影，只在台阶上留下一个青铜铃铛。
回到办公室，特调组围坐在分析台前。许文山正在检测那个铃铛："不是普通的青铜，含有某种未知的金属同位素...放射性半衰期显示它至少有二千年历史。"
"更奇怪的是这个。"温静姝调出一组照片，"我搜索了苏挽晴的所有公开影像，发现她在过去三十年的照片中都保持着相同的容貌。"
屏幕上显示着不同时期的照片：90年代的艺术展、2008年的慈善晚会、去年的当代艺术论坛...每张照片中都有一个与今天所见一模一样的苏挽晴，同样的发型，同样的旗袍，甚至同样的青铜铃铛。
"时间旅行者？"沈青禾皱眉。
"或者是某种时间异常体。"柯明远盯着自己的手表，指针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认识陈世明...而且知道我从镜中世界带回了这块表。"
许文山突然惊呼："天哪！"他正在分析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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