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想跑，却被林景天的保镖死死按住。
“为什么？”萧婷婷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扭曲的脸，“我从未亏待过你，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苏晚晚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下，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公主，我却只是个宫女？凭什么你能嫁给太子，我却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凭什么这一世，你还是能站在他身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就是萧灵儿！我死了也不甘心！我做了鬼也要缠着你们！”
林景天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将苏晚晚拖了出去。她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宴会厅外。
宾客们面面相觑，林景天却只是拿起话筒，声音平静无波：“一点小插曲，让各位见笑了。酒会继续。”
音乐重新响起，侍者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萧婷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颈后的龙纹胎记隐隐发烫，与林景天胸口的凤印遥相呼应。
“都结束了。”林景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递给她一杯温水，“苏掌柜已经把她交给警方了，她承认是受了萧倩倩余党的指使，想在酒里下毒嫁祸给你。”
萧婷婷接过水杯，指尖冰凉：“她真的是萧灵儿吗？”
“重要吗？”林景天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无论是谁，都伤不了你了。”
萧婷婷靠在他怀里，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前世的萧灵儿，死于一场“意外”的大火，她总觉得愧疚，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她。直到刚才，她才明白，有些人的恶，是刻在骨子里的，与身份无关，与轮回无关。
“不重要了。”她轻声说。
恩怨也好，轮回也罢，都该在今晚画上**。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璀璨，觥筹交错的声音像海浪般涌来。萧婷婷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身边有他，有那颗见证了两世的夜明珠，有彼此皮肤上永不褪色的龙纹与凤印。
林景天拿起一杯香槟，递到她面前，眼神温柔得像月光：“敬我们。”
萧婷婷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敬我们。”
敬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抱歉，敬那些跨越千年的等待，敬这场迟来的圆满。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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