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第一时间冲上来。
如果李玉柱确定资料是真的，马成山的计划就成功了。
如此两难的局面，李玉柱一时无法决定。
苏晴雪见李玉柱脸色不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李玉柱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看了一眼苏晴雪心中立刻有了一个好主意。
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马成山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你要说这份资料是真是假？其实……我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李玉柱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马成山微微皱眉，但还是微笑着说道。
“李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份资料有可能是假的？”
“不不不，我没有这么说过，我是说我根本不懂这份资料写了什么，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个农村孩子，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家里省吃俭用送我上大学，我的成绩也只是班上的普通水平，根本不懂这种高端的科学研究，我能种出巨大蔬菜靠的是另一种流派……玄学。”
玄学？
马成山没想到李玉柱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跟自己的计划可不一样。
李玉柱见到马成山脸色的变化，明白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大声对着所有人说道：“连我这个拥有者，都无法证明你的研究资料是真是假，你也就无法证明，这项研究资料的真伪。”
李玉柱的话几乎封死了马成山所有的计划。
无人证明的资料，自然没法辨别真伪。
这份资料之所以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就是所有人都认为资料是真的。
但如今李玉柱这番话，彻底打破了人们心里坚信的东西。
这下拍卖会彻底陷入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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