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望着小财迷在竞价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突然觉得：聚灵境中期的修行之路，有系统坑钱没关系，有小财迷这“省钱小能手”在，总能把每一枚金币都花在刀刃上。而丹城的烛火下，韩清瑶的账本又添了新的收获，下一场关于修炼资源的盘算，已经在她心里悄悄打起了草稿。
拍卖会散场时，韩清瑶抱着雷狮内丹和千年灵竹纸，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灵竹纸花了8万，比市价低2万！今晚就开画，争取明天就能卖玄阶上品符回本！”她拽着两人直奔丹城租好的符房，刚进门就铺开灵竹纸，朱砂砚台摆得整整齐齐，“林墨帮我护法，青玄姐帮我裁纸，今晚咱们搞个‘符纸突击战’！”
林墨刚在符房布下警戒阵，系统就弹出【检测到高品质符材，建议兑换“符力增幅笔”（售价3000金币，提升符箓品质10%）】。他直接把护腕往袖子里塞了塞——小财迷用普通狼毫笔都能画出优品符，哪用得着系统这溢价道具。
韩清瑶凝神静气，笔尖蘸满灵墨，玄阶上品符箓的符文在灵竹纸上缓缓浮现。她一边画一边念叨：“一笔定乾坤，二笔引灵气，三笔凝法则……”符纸上金光渐起，连空气都泛起淡淡的灵力涟漪。青玄在一旁轻声提醒：“符心的灵力别太满，留三分余地收势。”
林墨守在门口，听着符房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心里踏实得很。系统又来“贴心”提示【检测到宿主闲置中，可购买“符术观摩权”（售价1000金币，领悟符道真谛）】。他懒得理会，只是望着窗外丹城的灯火——比起系统的虚头巴脑，小财迷专注画符的样子，才是最动人的风景。
三更时分，第一张玄阶上品破魔符终于画成，符纸在空中轻轻飘起，金光中隐约能看到法则纹路。韩清瑶兴奋地举起来：“成了！品质中上品，能卖6500金币！成本才4000，净赚2500！”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再画两张就休息，明天一早就去符箓铺寄卖！”
青玄帮她把符箓收好，指尖霞光拂过她的手腕：“别急着贪多，聚灵境中期画上品符耗心神，先恢复灵力。”韩清瑶却摆摆手：“没事，我这有回神丹，500金币一粒，划算！”她掏出丹药吞下，又拿起第二张灵竹纸，“争取天亮前画够五张，凑够本钱去拍明天的‘聚灵阵盘’！”
林墨靠在门框上，看着符房里跳动的烛火和专注的两人，突然觉得：聚灵境的修行之路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不过是有人为你护法，有人与你算着金币的小账，在符纸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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