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越窄,仅容一人勉强侧身通行。两侧粗糙的岩壁湿漉漉的,不断有冰冷的水珠滴落,砸在头上、颈间,带来阵阵寒意。空气沉闷而潮湿,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苔藓的潮湿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如同铁锈般的硫磺味道。光线彻底消失,只有楚山河在前方引路的身影,在绝对的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移动的轮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带路的楚山河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平淡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秋长歌摸索着上前,借着楚山河身形的缝隙向前望去。岩缝在这里豁然开朗,形成一个约莫两丈见方的不规则岩洞。洞内依旧一片漆黑,但空气似乎流通了一些,那股沉闷的土腥味也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硫磺味和某种陈旧的、带着尘土气息的味道。
楚山河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走到岩洞一侧,摸索着什么。很快,几声“嚓嚓”的轻响,一点微弱的火光亮起,摇曳着,照亮了楚山河手中一块灰黑色的燧石。他用燧石点燃了一小堆干燥的苔藓和枯枝——显然是早就存放在此的引火之物。微弱的火光在洞中跳跃,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照亮了洞壁上一处浅浅的凹槽,里面放着几个粗糙的陶罐和一个小皮袋。
“盐,火石。”楚山河指了指凹槽,言简意赅。火光映照下,他额角的冷汗更加明显,脸色在明暗跳动的光影中显得异常苍白。他走到岩洞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块旁,缓缓坐下,动作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他闭目,右手再次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似乎在极力平复着什么。那只手,依旧在微微颤抖。
秋长歌的心揪紧了。楚山河的状态比他想象的更糟!他不敢打扰,强忍着全身的伤痛和疲惫,走到凹槽边查看。陶罐里是灰白色的粗盐粒,皮袋里是几块边缘锋利的燧石。角落里,还斜倚着一根半臂长的、一头削尖的坚硬木棍,像是简易的长矛。
这就是楚山河所说的“前人遗存”?秋长歌心中五味杂陈。这点东西,在这步步杀机的绝境中,又能顶什么用?他拿起那个皮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燧石,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他倒出来一看,是几颗干瘪发黑的野果,还有一个小小的、表面磨得发亮的扁圆形石盒。
秋长歌打开石盒,一股极其浓郁、混合着辛辣与草木清香的药味扑鼻而来,瞬间冲淡了洞中的硫磺和尘土气息。盒底铺着一层淡黄色的油脂,油脂中浸泡着几片颜色深褐、形状奇特的干枯叶片。
是药?秋长歌精神一振。他立刻想到楚山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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