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个字,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气息重新沉静下去,仿佛洞外即将到来的危机与他无关。
守洞口?秋长歌看着那根简陋的木棍,又看了看自己几乎抬不起来的左臂和依旧麻木的右臂,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靠这个,去挡可能持有劲弩的幽冥宗爪牙?但他知道,楚山河需要时间彻底压下反噬,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挣扎着爬起,踉跄着走到角落,用还能勉强使力的左手抓起那根沉甸甸的木棍。棍身粗糙,带着陈年的木质纹理,尖端虽被削尖,但对付皮甲劲弩,无异于螳臂当车。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岩洞入口处,侧身躲在几块凸起的岩石后面。缝隙外垂落的藤蔓和茂密蕨类植物是最好的掩护,但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将木棍尖端对准入口方向,背靠着冰冷湿滑的岩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左肩的伤口。汗水混着脸上的泥污和血痂滑落,流入嘴角,带着苦涩的咸腥。洞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藤蔓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那丝恶意的窥伺感消失了,但危险的气息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他几乎窒息。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时辰。
“沙…沙沙……”
极其轻微的、如同蛇类爬行般的摩擦声,从藤蔓覆盖的缝隙外传来,越来越近!紧接着,是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粗重喘息和贪婪的低语:
“…疤爷说了…死活不论…那小崽子的人头值五十两雪花银…还有那青皮的剑…肯定是个宝贝…”
“…妈的…这鬼地方…臭死了…那老虔婆指的路到底对不对…”
“…少废话…赶紧的…弄完回去领赏…老子受够这鬼林子了…”
是那几个镇口的混混!秋长歌瞬间分辨出其中两个声音——是那个独眼龙和另一个嘶哑嗓音的汉子!果然是他们!疤脸和幽冥宗的人没来?还是躲在后面?
那油腻的老板娘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谄媚和不易察觉的紧张:“错不了!错不了!恩公…哦不,那姓楚的指的路,老熊沟泉眼旁三株鬼脸花…老婆子记得真真儿的!那小子肯定躲在里面!刚才我好像…好像感觉到里面有点动静…”她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闭嘴!老虔婆!”独眼龙恶狠狠地低斥,“再出声老子先剁了你!”
外面的声音沉寂下去,只剩下愈发粗重的喘息和藤蔓被小心拨动的悉索声。他们已经很近了!就在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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