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符文也显得简单粗陋许多,此刻黯淡无光,如同死物。
“呃…还…还给老子!”矮个子看到兽牙被搜出,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挣扎着想要扑上来抢夺,动作却牵动了肩伤,疼得蜷缩起来。
秋长歌捏着这枚冰冷的小小兽牙,劫书的灼痛似乎被其引动,微微一跳。他想起之前被楚山河点杀的那个传递情报的瘦高个哨探,其怀中也有这样一枚兽牙。看来这是幽冥宗低阶爪牙传递信息或表明身份的信物。
他将兽牙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触感反而让因业火而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丝。他又摸索片刻,再无其他发现。
“还…还…”矮个子似乎疼得有些神志不清,断断续续地低语,眼神涣散。
秋长歌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再次探向他胸前暗袋深处。指尖触碰到一小块折叠起来的、质地异常柔韧的皮子。他将其抽出展开,借着铅灰色天光,看清了上面的东西——赫然是几道用某种暗红色颜料绘制的、歪歪扭扭的线条!线条构成一个极其简陋的、勉强能辨认出山脉河流走向的图形,其中一条曲折的线条末端,用更粗的红色点了一个醒目的叉!
黑石山脉!还有这奔涌的大河!那红叉的位置……秋长歌的心脏猛地一跳!那红叉标记的地方,似乎就在他们刚刚脱身的暗河入口附近!这是幽冥宗对这片区域的标记图?还是……追踪的路线?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是…是疤爷…给的…说…说北边…有接应…”矮个子声音越来越弱,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疤爷!又是这个名字!秋长歌攥紧了那张粗糙的皮图,指节发白。这“疤爷”似乎是这群幽冥宗爪牙的头目,手段凶残,阴魂不散。他下意识地看向楚山河的方向。
楚山河此刻已站在那高瘦汉子的尸体旁。尸体栽倒在冰冷的浅水里,头颅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歪着,嘴角凝固着黑红的血沫和碎裂的牙齿,蜡黄的脸上还残留着自戕前那一刻的疯狂与怨毒。
楚山河并未弯腰,只是用脚尖极其精准地一挑,将尸体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挑飞起来,落入手中。同时,他目光扫过尸体紧握的左手,那里空无一物——那枚被他吞下的血牙,显然已随他的死亡失去了效用。
他打开皮囊,里面除了几块应急的肉干、一小袋粗盐,还有几个同样装着阴煞钱的小钱袋。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枚鸽卵大小、通体浑圆、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红色的石头,触手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神不宁的邪异感。
“血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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