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程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
“小雪，我又联系了林志远，他说上次对你的感觉很好，也很满意，想和你继续见面？“李芸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桌安静下来。
程刚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程雪正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闻言抬起头：“妈，我有男朋友......“
空气瞬间凝固。爱旭的名字还没说出口，林美娟的脸色已经变了：“还是那个外卖员爱旭？“
“他现在已是天辰公司的股东了——“
“那又怎样？“程雪冷笑，“魔都像他这样的'人才'一抓一大把，哪个不是冲着户口和房子来的？“
程雪放下筷子，手指微微发抖：“妈，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在魔都有房子了。“
“我了解得够多了。“李芸从手机调出一份资料，“爱旭就是鄂省的一个三线城市的大专生而已，现在还在从事外卖员，我都调整的清清楚楚？“
程刚试图打圆场：“爱旭能力确实出众......“
“女儿的事我做主！“程雪突然提高声音，“当年要不是我父亲注资，天辰早破产了！现在你又要把女儿搭进去？“
程雪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不是公司的筹码！“
那晚之后，程雪被母亲禁足，手机被没收。李芸甚至亲自到长江商学院培训班，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爱旭叫出教室。
“开个价吧。“她将支票本推过桌面，“多少才肯离开我女儿？“
爱旭看着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理解了程雪眼中的那种无奈。他平静地合上支票本推回去：“阿姨，感情不是交易。“
“感情？“李芸像听到什么笑话，“你知道魔都户口值多少钱吗？知道黄埔区的学区房什么价吗？没有这些，你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
会议室玻璃墙外，几个好奇的学员装忙碌地走来走去，苏梦也在侧耳倾听。爱旭感到一阵窒息，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被城里孩子嘲笑“乡巴佬“的操场。
一周后，程雪红肿着眼睛找到他。
“对不起。“她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衬衫里，“我妈以死相逼...“
爱旭轻抚她的后背，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栀子花香。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我明白。“他听见自己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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