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皆大欢喜。
感谢信即是来源于此。
不过，这倒是给了李灿灵感。
公开版权这种事，说不准真的很有用。
果不其然。
接下来，便听徐清教授哈哈一笑，便开始说出行业损招。
“版权捏在自己手里很重要，但不代表全都要握死，有时候，公开版权也很必要，不要在意一首两首作品的表面收益，只要带来的隐形收益更高，或是能让对手的利益严重损害，该公开，那就公开。”
说到这里，徐清忍不住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行了，去吧，这之后，谁要是还想动你，就得掂量掂量了。”
李灿点点头，想给自己师父比个大拇指。
还得是老阴登。
从师父的表情里，李灿完全能够明白，徐清教授年轻的时候恐怕没少用这招搞别人心态。
走出办公室，手里拿着感谢信。
李灿顿时安心许多。
回到工作室，将感谢信小心存好。
正打算关注一下其他工作，李灿的工作室大门再一次被敲响。
王永昌蹙眉走入屋中，表情很不好看。
“老王，怎么了？耷拉个脸？”
看李灿似乎心情很愉悦的样子，王永昌忍不住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开口道。
“还有心情笑？那个陈英娜又来找你了，说没时间可以等有时间，让你掂量着办！”
“哟呵？不依不饶啊？”
李灿更笑了。
神奇宝宝是会挑时间找事儿的。
“看来这陈英娜后面有人在拱火。”
“你知道还笑！”
王永昌很急，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知道陈英娜不依不饶的根本逻辑，所以才会如此闹心。
万一真卷入大佬斗法怎么办？
所谓的小辈斗争，说是这么说，但若是真干起来，未必能收的住。
“我为什么不笑？你瞅瞅这是什么？”
李灿爽朗一笑，拿出了刚刚放好的感谢信，递给王永昌看。
王永昌一怔。
狐疑的看了一眼信件。
表情霎时变的无比精彩。
想笑，开心，满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戏谑。
“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乐。”
这下王永昌瞬间放松。
一点都不急，甚至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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