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个性与想象力,一定要做出最鲜明的风格对比!”
“哥!”
谢浪的兴奋变成了激动。
所有的情绪浓缩成了一声哥,完完全全发自内心。
哥的恩情还不完呐!
和其他演奏家不同。
李灿,是自己掏曲目的。
可偏偏,他在演绎完了自己的曲目后,却明确表达了不喜欢其他钢琴家完全模仿自己的表达,更喜欢看到其他钢琴家对自己作品的不同演绎。
这就叫自由!
李灿一表态,那起码在李灿相关的作品演奏中,钢琴家们再无舆论与所谓行业标准束缚,完全可以尽情的自我表达。
人家的曲儿,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说啥标准不标准。
该怎么弹,该不该“乱”弹,这些事去跟李灿说吧!
不弹他的?弹别人的?
谢浪觉得这不太好说。
李灿的钢琴作品可能不多,但几乎全部都是必弹,他太全面了。
弹不下来超技,你是个什么演奏家?
要知道,超技曲子在练会的情况下,弹起来是非常爽,如果放飞自我,倾入自己的理解,那爽度加倍,谢浪老早就想这么玩了!
只要有的弹,那就有的变,总会慢慢影响业内发展的。
谢浪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起来。
能搞出东西不可怕,死握版权也不可怕,影响力极强份量极重也不可怕。
但这些全垒在一起.
那就是爸爸。
挂掉谢浪的电话,李灿失笑的摇了摇头。
规则与自由,从众或个性。
老命题了。
李灿不反对规则或从众,也不反对自由与个性。
反对的是二极管。
如果当下演奏行业过于放飞自我,到了丧失,违反,甚至乱用音乐基础乐理本身,以至于异化了听觉审美的情况,那李灿就是坚定的标准化卫道士。
反之亦然,正如当下。
这和游戏审美是一个道理,任何事物魔怔了都是纯弱智。
一味追求标准化美型,那就是网红脸,一味追求多元,那就是异化后的各种丑B。
可以丑,但不能全丑,要有美,但不能美的统一标准。
李灿倒是希望届时能有深信标准化的卫道士站出来与自己对练,这样的话,不仅能在竞争中对演绎进行迭代优化,有所进步,还能排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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