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女子没有解惑的意思，龙文牧只能闭嘴了。
“你是说让我们所有人都进去吗？”云嘉逐渐明白了女子的用意。
女子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龙文牧问。
女子顿了顿，背对着门扉，环视前方的所有人：“倘若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遇到无论如何也无法胜过的敌人，到了那时，你们会怎么做？”
众人面面相觑。
无法胜过的敌人？这算什么问题？
修炼之人一步一个脚印，逢山开山，遇河淌河。纵然敌人修为再高，但只要是生灵范畴，再强也会有个极限，又怎么会有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这种说法。哪怕强如天妖，在历史长河中亦有陨落。
“这位姑娘。”白浩抱拳上前。
女子看向他：“论辈分，最初的人族也不及我。”
白浩先是一惊，再感尴尬，急忙改口：“是晚辈唐突了，该称呼您为前辈。”
“不必，姑娘便姑娘吧。”女子又说，语气波澜不惊。
到底还是女子，即便是再久远的存在，即便只剩一缕残魂，也不愿被人称呼老了。
白浩抿了抿嘴，壮起胆：“姑娘，我有一事请教。方才姑娘说，让我们回答你的问题，那是否表示，我等的回答，关乎到在门内所得？”
女子颔首：“这么理解也可以。众生万象，不同的人便有不同的答案。每个人追寻的答案不同，所得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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