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环绕下,有人不合时宜的轻笑,那是花永洲发出的笑声。
拨开人群,花永洲保持着与地面泥泞一寸的距离凌空踱步而来。他负着手,封天鹤亦步亦趋跟随在后,二人一路走到了龙文牧的跟前。
这是鲜明的对比,花永洲衣衫亮丽,足不沾地,不染污秽,而龙文牧浑身泥污鲜血,长发披散。
「如何?」花永洲似笑非笑的开口,他凝视着面前凄惨的人,如同看着一个死人,「当日你在我面前多大胆,如今就有多凄惨。」
他直视着龙文牧,彼此两步之遥。
封天鹤立在花永洲斜后方,既是防范龙文牧有所动作,也是为了亲眼端详他这惨烈的模样。
龙文牧这模样看起来何等狼狈。丹会时,他处处与自己等人作对,连机缘都敢抢。可那又怎么样?他哪怕风光无限,可到头来依然落到这样的地步。
「乡野出身的泥腿子,你也敢与我争!你也配与我争?你可真是笑掉我大牙了!」花永洲吼笑道。
今日杀龙文牧已成定局,花永洲终于能将这段时间的恶气一口气出尽了。
「下界之人,不知地位为何物。
我等二品宗门有何等底蕴,岂是你这小小的井底之蛙能明白的。」有人跟着讥讽道。
古往今来,各大宗门地位和实力都摆在那里。
药皇谷堂堂二品宗门,强者不知凡几。而龙文牧纵有天赋,可修为低下,他就是再有天资,也安敢抗衡?别说是他个人不可能抗衡,就是云轩宗整个宗门加起来,也没资格向二品宗门挑衅。
就像此刻,哪怕是花永洲手下一名半步修道,都足以让龙文牧万劫不复。在这世上,只有实力才是永恒的道理。
大雨冲洗着大地,地面的积水已经漫过脚背。
龙文牧怒视着花永洲,而花永洲只是轻蔑的笑着。
「大人,如何处置他?」元康问道。
龙文牧已是逃无可逃,实力差距摆在这儿,他纵有三头六臂也无用。
如今的他是待宰的羔羊,只等花永洲发话。
花永洲轻轻的咋舌,老神在在的与龙文牧对视着。自从丹会结束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么居高临下俯视龙文牧。吃饭想,做梦想,只要闭上眼睛,都是大仇得报的场面。他要亲眼看见龙文牧在折磨中死去,现在的这幅场面他想过一千次一万次……
「龙文牧,你可想过有今天?」花永洲戏谑的问。
龙文牧怒目不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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