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能量流的形态、甚至物质在微观层面的运动状态，都可能产生超乎常规物理模型的扰动效应。”他点到即止，话题很快又拉回标准的教材范围。
教室里大部分学生埋首笔记。但在第二排靠中位置，一个扎着清爽高马尾的女生听得格外专注。唐璐——地质系公认的“班花”。头发乌黑发亮，衬得肤色白皙细腻，眼睛明亮如同蕴藏着星光，即使在记笔记时也微微挺直着腰背。她的笔记本摊开，上面的字迹娟秀而工整，条理分明地梳理着裴凡生讲的每一个概念和模型图核心。当裴凡生讲到“应力奇点”和那微乎其微的“扰动效应”时，她的笔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这抽象概念背后更深层的联系，随即又飞快地补充记录下要点，眼神里闪过对知识的纯粹渴求和对讲台上那位年轻教授渊博学识的钦佩。
坐在唐璐旁边的是苏晚，她的好闺蜜。一头及肩长发挑染了几缕时髦的紫灰色，此刻被她一边叼着笔帽一边懒洋洋地拨弄着。她面前的平板开着课件，但屏幕正中间显示的却是校园论坛上最新热帖“惊爆！校内情侣圣地‘鸳鸯坡’深夜拍到诡异荧光？”，八卦指数拉满。当讲台上的裴凡生提到“应力场扰动”这种明显超出正常课程难度的词汇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嘴角俏皮地一翘，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唐璐的胳膊，侧过头小声咬耳朵：“喂喂，璐璐，你看裴老师讲那个‘奇点’的时候，眼神好深啊！他平常也这么‘高级’吗？会不会他其实在什么神秘组织啊？”语气充满了不着边际的幻想。唐璐被她撞得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杠，脸微微一红，没说话，只是轻轻瞪了她一眼，随即又立刻将注意力投向讲台。
而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阴影角落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戴着宽大的黑色鸭舌帽的男生独自坐着。帽檐压得极低，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眉眼和上半张脸，只露出瘦削的下颌线条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他懒散地靠坐在椅子里，姿势随意放松，一条腿甚至微微屈起踩在前排空椅子下方的横档上。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相当高端的光滑黑色平板，屏幕是锁住的，边缘反射着冷光。在整个前半节课的时间里，他似乎都对讲台上的内容毫不关心，像是沉浸在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里。只有当裴凡生偶尔吐出类似“空间边界”、“高能频率传递窗口”、“时空应力敏感点”这类极少数真正物理前沿领域才会使用的特殊词汇时，他那顶黑色鸭舌帽下原本如同凝固雕塑般静止的姿态，会极其不易察觉地产生一丝微妙变化——似乎是握着平板的手指在光滑的金属框上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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