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翔凑过来，看着屏幕上裴凡生调出的声纳控制核心程序，那复杂的波形图和参数看得他眼花缭乱。“驱逐？怎么驱？拿声波当喇叭喊‘滚开’？”
“原理……类似……”裴凡生解释道，语气急促，“不同……畸变体……对特定……频率……敏感……甚至……痛苦……利用……它们……恐惧……或……不适……”
他调出“裂齿鯊鯊”的数据碎片，指着上面标注的“高频敏感阈值”：“比如……这个……集群……对……17-23千赫兹……范围……高强度……连续波……反应……强烈……可能……引发……混乱……逃离……”
他又指向“巨螯螯蟹”的数据：“甲壳……共振频率……低频……50-80赫兹……高功率……脉冲……可能……破坏……平衡……或……甲壳……内部……”
“所以，你要搞个能变调的喇叭？对着海里那些怪物放它们最讨厌的‘音乐’？”王飞翔理解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这法子……能行？”
“理论……可行……但……”裴凡生喘了口气，额头渗出冷汗，“需要……实时……分析……靠近生物……特征……匹配……最佳……驱逐频率……同时……还要……保留……部分……声纳……功能……扫描……航道……需要……双频……甚至……多频……切换……”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对声纳核心程序进行深度改写，并需要艇上残存的、算力有限的计算机进行实时生物特征匹配和频率调整。更要命的是，他们只有艉部那个功率不足的残破声纳阵列可用。
“干！”王飞翔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破釜沉舟的狠厉，“总比等死强！老裴，你脑子好使，你指挥！需要老子干嘛？拆零件还是抡大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控制室内弥漫着一种高度紧张、近乎窒息的氛围。裴凡生如同一个在悬崖边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强忍着左眼伤处残留的刺痛和视野中不时闪过的光斑，将全部精神投入在声纳系统的改造中。他利用潜艇数据库里残存的声纳工程手册和TAO的深海生物数据碎片，在计算机上艰难地构建着新的控制逻辑框架。
王飞翔则化身最野蛮也最有效率的助手。他根据裴凡生的指令，在艇艉狭窄的设备舱里钻进钻出。他需要重新连接被震断的线路（用找到的备用线缆和粗暴的焊接），校准还能工作的几个声纳换能器角度（凭借经验和蛮力微调），甚至从损毁的艏部声纳阵列上拆下几个相对完好的部件，试图拼凑到艉部阵列上以增强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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