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痴心,若是强行反对只会适得其反。”
乐昌公主说得他便是杨素,一生叱咤,誉满天下谤满天下,与之相关的人都要受其支配。更何况她也做了杨素十年的女人,深知对方暗藏的大志,早晚会爆发。
那时便是天崩地裂,成则威加海内败就满门遭劫。
乐昌公主闭着眼睛,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尸山血海,故而决不允许女儿牵扯其内,哪怕只要一丝的关联。
眼前这是关键的时刻,风起于清平之末,智者会提亲避开风口。
“娘亲,女儿不要离开高思哥哥,我们留下好吗?”徐小慧这是终是知道了父亲的缓兵之计。
看着女儿倔强的脸庞,乐昌公主心如刀割,她是个至情的女子,女儿也随她。
母女僵持了一会。
徐德言处理完家务走过来冷声的说着:“女儿啊,爹娘也是为了你好。这样,咱们暂且入洛阳城住下,随时都能听到他的消息。五年内,为父不迫你出嫁,届时倘若那小子还未娶亲,你可去寻他。”
“我,我,,,,。”徐小慧不知如何作答。
“现在留下来只会给高家带来灭门之灾,你想害死他?”
“我听父亲安排。”
下午的时光转眼而逝。徐德言这次是躯投奔故交虞世南,与远逃他乡比较,隐居在皇帝亲信虞家兄弟那里最安全不过。
虞世基、虞世南和徐德言当年同师顾野王,都曾任南陈太子中舍人,彼此交情甚笃。陈灭,虞世基投入还是晋王杨广的门下,官拜内史省通直郎,内史舍人,及今上登基,已是专典机密,参掌朝政,成为下一任宰相热门候选。
晚上的月亮升起,散发出柔和的光,徐小慧一家人就套上了驾牛车,悄然无声的消失之夹马营。
第二日大清早,高家的聘礼和花轿就已经到了徐家门口,可惜已是人去楼空。
高驷(思)只见到了半面残镜,上书:五年之后,洛阳待君归。小慧。
他收起了镜子,端详良久不由痴了,多少儿女意就在这一天没了?
“都是外侯官惹的祸。”
高驷许久没有动静,直到红拂女不忍心见他继续痛苦,才回过神返回家中。
“父亲,我想让你搬到楚国公府居住。”高驷先是一停,继而说道。
“不必。徐家人走了?不怪他。”高铁头看着儿子沉闷的脸,狠狠的灌了口酒说:“之前的事情,都是咱家想的简单了。你今后要晓得人心险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