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散朝,皇上中途发困的睡了几次,都被德喜公公叫醒,强打着精神继续上朝。
朝臣走后,整个大殿一下子清冷下来。
姜睿安没有从帘子中走出,仍坐着,指腹沿着茶杯口的边缘转圈。
很快,德喜公公上前,汇报着:“皇上昨晚宠幸了秦相之女,彻夜未眠。”
姜睿安的手指一停,抬头,“她怎会在宫里?”
德喜公公道:“昨日秦姑娘入宫向秦贵太妃请安,相聊甚欢,秦贵太妃留她小住几日,昨晚上,皇上喝了点小酒,正巧秦姑娘来送解酒汤,便.....那样了。”
巧吗?
她看一点都不巧。
姜睿安问:“有喝避子汤吗?”
德喜公公道:“喝了。”
姜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气,将心情平复下来,说:“皇上尚幼,不宜近女色。”
德喜公公低头:“奴才明白了。”
此时皇上还没有离开,就坐在皇位上看着德喜公公卑躬屈膝的姿态和姜睿安说话。
他问:“皇姐,你爱过我吗?”
姜睿安微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从帘子中走出来,看着龙椅上的皇上。
他又问:“你爱过我吗?”
爱?
爱他吗?
何出此言?
皇上握紧了拳头,黑着一张脸,自己给出了答案,“你从未爱过朕。”
“你和父皇一样,爱的从来都是这江山、这皇权,从来都没有爱过朕。”
“朕才年仅六岁便送到楚国当质子,三年前才被接回乾国,你知道在楚国的日子,朕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楚国太子甚至逼朕喝过他的尿!”
“本以为回到乾国,家人团聚,日子好过起来了,结果又碰上战乱,父皇母后都没了,而你,整日都是在忙,鲜少能见到你,就算见到你了也是皇权江山的挂在嘴边,你关心过朕吗?连秦贵太妃都会心疼朕,担心朕累不累!”
姜睿安被这一通咆哮给震惊到了。
皇上继续说道:“朕玩个女人怎么了?国事繁忙,朕也是起早贪黑忙个不停,朕就不能有点娱乐了吗?就不能解解闷了吗?朕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姜睿安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在他看来他是被压迫的,是他委屈的,他对她只有怨恨。
姜睿安说:“我不爱你吗?欺辱过你的楚国太子,是我深入敌营擒来为你解气,为此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