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接起电话。
“喂，干妈。”
电话是刘曼丽打来的，她邀请沐瑶去闽南做客，消息传到了张燕南和刘曼丽耳朵，沐瑶明显不是徐曼曼和沈子言的对手。
在张燕南和刘曼丽心里，徐曼曼和沈子言是职场女强人，不弱于他们老一辈。
张燕南没有倚老卖老，客观点评过徐曼曼和沈子言：一个能把那么大的寰宇时代管理井井有条，一个能做起三只浣熊。
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很多互联网公司创始人都是80后。
徐曼曼和沈子言担得起徐总和沈总二字。
“干妈，我能等等吗？”
沐瑶的声音清脆，像极了男生心里的那个初恋。
“瑶瑶，你等什么？干妈房间都给你布置好了。”
刘曼丽想把沐瑶“捞走”，一是只有沐瑶喊她干妈，二是她想帮赵今安，修罗场能少点激烈就少点激烈。
“修罗场”这个词是张志辉说的，刘曼丽这个年纪的人不懂。
三是，刘曼丽接到了赵今安从京都打来的电话。
“干妈，给我点时间，好吗？”
沐瑶捧着手机，吊带露出全部白皙香肩，她告诉自己还不能走，她告诉自己“我要等到一个‘结果’才会甘心。”
这次聚齐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
挂断电话。
张燕南抬头弹弹雪茄：“瑶瑶不肯来闽南？”
“没有不肯。”
刘曼丽看眼手机：“她说要点时间，大概都在等今安，看今安怎么选择。”
停顿了会。
“输也输个甘心吧。”
刘曼丽唏嘘道：“你们不懂我们女人，对我们女人来讲，答案远远比结果重要。”
“...答案远远比结果重要？”
“你们男人不懂了吧？”
刘曼丽笑笑：“大概子言也是，她们心里想要一个答案。”
“瑶瑶已经输了。”
张燕南想了想：“今安不是打电话给你，叫你支走瑶瑶？”
“...不见得。”
刘曼丽微微摇头：“你一个老男人别只会直肠子，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想，今安是不想瑶瑶受到伤害？”
“张总，你的初恋是谁？”
“现在娱乐会所那些漂亮女人有你心里的白月光美好吗？”
“即使那些女人比你的白月光漂亮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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