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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一颤，断骨轻响，欲言又止。话到唇边，终是咽下。她知道此刻不该分神，可那影子……太过真实，不像是幻象。
陈玄未察觉她的异样。
他正死死盯着那扇门，体内血脉异动再度浮现，如江河倒流，逆冲识海。黑袍无风自动，袍角竟浮现出细密纹路，与门上符文如出一辙。那纹路一闪即逝，却让他浑身发冷。
这不是术法。
是召唤。
是回应。
“你……终于……看见了……”头目开口，声音已不似人声，沙哑如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非人的回响。
陈玄右掌缓缓抬起，最后一点火矛在掌心凝聚，幽金光芒微弱，却仍未熄灭。他本可趁其施术未完成之际强行突袭，可那一瞬，他迟疑了。
头目已非主宰。
他是容器。
是门的钥匙。
是某种存在借以破界的媒介。
“这不是你的术。”陈玄低吼，声音穿透轰鸣，“是它借你之身创造的门！”
头目嘴角撕裂，露出一个诡异笑容。他双手缓缓张开，符核在脊骨中剧烈震颤，黑焰自七窍喷涌而出，缠绕全身。归墟之门虚影骤然扩张，门缝裂开寸许，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席卷整个禁地。
石室崩塌加速。
地面塌陷成深渊，护阵边缘开始龟裂。灵月单手撑地，以断骨为支点，勉强维持阵型一角。她体内灵力早已枯竭，此刻全凭意志支撑。鲜血从她指缝渗出，滴落在阵纹上，瞬间被吞噬。
无常子残魂在护阵中微微一闪，最后一丝灰芒挣扎着凝聚，却被门缝中溢出的幽光碾碎。魂丝断裂，消散于风中。
陈玄左臂符痕炽热如焚，意识深处那低语再度响起，不再是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吐出三个字——
“归……来……吧……”
他猛然闭眼，牙关紧咬，舌尖伤口再度裂开。痛感如针刺脑髓，将那声音逼退一线。
火矛在掌心跳动，微光映照他苍白的脸。
他不能退。
也不能再等。
可若出手，是否正中其下怀？若那门后的存在真与他血脉同源，这一击，是终结，还是唤醒？
头目全身黑焰暴涨，归墟之门虚影扩张至极限，门缝中幽光如潮涌动。他抬起右手，指尖直指陈玄，声音如雷贯耳：
“你本该在此。”
陈玄右掌猛然前推，火矛脱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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