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这个创意，算不算被你重新设计了？”
林峥沉默一秒，声音很轻：“比原稿，更完整。”
许薇正要说话，展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学生围在电子屏前，指着刚更新的社团公众号推文，有人喊道：“快看，《城市光年》进了画展前三，林峥要接受采访了。”
记者已经拿着话筒走过来，摄影机镜头对准林峥。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接受采访。
许薇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角。
林峥低头看她。
“去吧。”许薇笑着说：“这次，我站远点。”
林峥顿了顿，转身走向采访区，背影依旧清冷。
可袖口那抹铅笔灰，不知何时被蹭掉了一小块。
许薇站在原地，光晕温柔流转。
她没注意到，展厅外的长廊上，陆娟正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塞进许薇的信箱。
照片上，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场被精心剪辑过的误会。
她只记得林峥最后看她的眼神，像极了那天喷泉广场上，林峥翻开速写本时的神情——克制，却藏不住光。
她摸出手机，打开朋友圈，张婥的消息跳出来。
“标题用《她站在他的记忆里》还是《他把她画进了光里》？”
许薇笑了笑，对着屏幕，打出几个字。
“用《今天，我的光炸了》。”
发送前，她又删掉，换了一张《城市光年》的照片。
配文只有一句：“原来有人，把我的瞬间，变成了永恒。”
点击发布时，许薇没看见林峥在采访区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她这边。
他对着话筒说了句什么，记者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大步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支新的红笔。
“明天答辩。”林峥把笔递给许薇：“别坐太远。”
许薇接过笔，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光晕轻轻一颤，像风掠过湖心。
展厅灯光微微晃动，投影仪开始播放下一组作品。
画面切换的瞬间，一张错位的接吻照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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