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急切地问："他说什么？"
"他说...'小心上面的人'..."护士困惑地重复，"还有...'绩效是杀人刀'..."
回到临时办公室，三人彻夜研究马卫东留下的证据。随着调查深入，一个完整的贪污网络浮出水面：
采购部——虚报价格，收取回扣；
生产部——盗卖原料，虚报损耗；
销售部——截留现金，私设小金库；
市场部——虚构广告业务，与广告公司分成；
行政部——虚报员工人数，吃空饷；
财务部——统筹全局，坐地分赃。
而所有这一切，都在"绩效管理"的幌子下被合理化——不配合的人会被打低分、扣奖金，最后被扫地出门。
"这不是管理混乱..."张淑芬声音嘶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
李国强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现在的问题是，马卫东死了，王丽华在押，周志强和刘明辉都联系不上，我们怎么找到这个'徐总'？"
赵刚突然想到："等等，马卫东的U盘里，有没有银行转账记录？"
三人急忙检查，果然找到一组可疑的转账记录——每月固定有一笔钱从工厂账户转入"新创投资公司"，备注是"咨询服务费"。
"查这家公司！"张淑芬拍案而起。
天亮时分，李国强带回了调查结果："新创投资的法人代表叫徐建军，是市农商行的副行长！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但有人看见徐建军经常出入明珠大厦的1703室..."
"1703？"张淑芬猛地想起，"那不正是周志强原来的办公室吗？"
一切开始串联起来。银行高层提供贷款和保护，绩效公司负责制造混乱，财务人员执行资金转移，各部门主管被迫或自愿参与——一个完整的犯罪链条！
"我们得小心行事。"李国强警告，"这个徐建军能在银行系统坐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有人。"
张淑芬却出奇地平静："老李，帮我联系更多媒体。我要召开第二次记者会。"
"太危险了！"赵刚惊呼，"马卫东就是前车之鉴！"
"正因如此，更要快。"张淑芬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在更多人受害之前，必须阻止他们。"
她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想起孙师傅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马卫东临终的警告，想起那些排队举报的工人们期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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