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似于心慌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无限扩张,江昱忘清了清喉咙,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看见奚妩眨了眨眼,原本的情绪褪得一干二净,她的眼神平静,坦荡:“不认识,也没关系。”
江昱忘看到了她眼底的决绝,心被一根细线缠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终于反应过来。
奚妩刚上大学的时候,微信这种社交软件刚普及没多久,还是在那一年的十月,奚妩正式与江昱忘发生交集。
十月初,秋老虎还没散去,热气翻涌,空气黏腻,人稍微在外面站久一点,手肘的汗滴到地面上又迅速融化蒸发。
“我艹,大姐你按住它啊!”有男生一脸暴躁,说道,“别让它又跑了。”
“呜呜呜呜不行,我不敢,我看见它就怕。”女生的嗓音发颤。
空气静止,随即又发出一阵爆笑声,隔壁试验台的男生笑得肩膀都在抖,说道:”哥们,开门黄啊。”
有男生夸道:“佩服,奚妩,看你长相我以为做事也是很乖不太敢的那种,谁知道,解剖起来,竟然这么胆大利落。”
旁边的女生惊得张大嘴:“奚妩,你好厉害啊,你不怕吗?”
奚妩漆黑的眼睫低垂,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淡定地笑:“不怕。”
“刚刚你的操作太漂亮了,能不能教教我。”开口说话的女生叫池卿,是奚妩的同班同学。
“好。”奚妩点头。
在奚妩的指导下,池卿掌握了要领,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拿着大钢针正要往蟾蜍的脑部上戳时。
结果屋顶发出轻轻的摇晃,紧接着发出一阵不小的飞机轰鸣声,嗡嗡嗡地的声音持续不停,池卿吓一跳,钢针一偏,直接戳到了蟾蜍的大腿,血滋了出来。
池卿怒了,开始吐槽:“我真搞不懂,当初建这所医科大学的校长为什么要把校址迁在一所航空航天大学旁边,就隔着一条街道,那群飞行员在飞机场试练,早也吵晚也吵,真得烦死了。”
有女生听到池卿的抱怨,打趣道:“哎,池卿,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要找个飞行员当男朋友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听到“飞行员”三个字,奚妩的心一紧,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回试验台观察数据。
池卿回话:“两码事,这不是还没找到嘛。”
奚妩回到实验台上继续做实验,与她同组的一位女生叫翟初薇,全程除了递镊子,钢针等工具,没有为她们的小组作业做任何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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