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江昱忘松开她的手朝货架木板走去,伸手去拿上面的东西,奚妩走前一看,是一根黑色的皮带,已经掉了漆皮,金属扣却依然泛着冷光。
“啧,我爸就是拿这个来打我的。”江昱忘漫不经心,像是一个旁观者。
“因为什么?”奚妩问他。
“因为——”
江昱忘正回想着,“啪”地一声,灯居然灭了,视线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对面墙壁上的小窗散发出微弱的光线。
江昱忘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心悸的感觉开始出现,他下意识地退后想去摸墙壁上的开关,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很温暖。
“没关系,”奚妩温声说,“你慢慢说。”
“我记得江尚华那会儿在创业吧,事业非常不顺心,当初跟我妈结婚,遭到家里人的强烈反对,尤其是几个舅舅,经常看轻他。但他从来不敢对我妈发脾气,因为我妈演奏大提琴的收入全给他投资了,他只能讨好我妈。他投资多次失败,活得窝囊,只有来找我发泄。一般他都是厉声骂我,严重了就拿书本砸我的肩膀。”
江昱忘咳得了一天,半夜咳得耳鸣,整个人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因为怕吵醒他爸,他整个人伏在床上,捂着嘴,咳得肩膀颤抖,声音断断续续。
到后面江昱忘实在承受不住,呼吸困难,腹部还时不时地两侧生疼,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路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敲响了他爸的门。
不知道是回忆太过难堪,还是陷入黑暗的幽闭环境中有些不适,江昱忘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虚汗,脸色发白。
“然后呢?”奚妩由不得握紧江昱忘的手。
江昱忘背靠在墙上,眼神透着冷意,唇角弧度却习惯性地上扬:“他起来了。”
“嘭”的一声,江尚华打开门,江昱忘吓了一跳,不等他反应过来,江尚华阴沉着一张脸,猛地拎起他的后领往房间里拖。
江昱忘根本无法挣脱,江尚华提着他的脑袋往墙壁上磕,一边撞一边骂:“老子忍你一晚上了,咳咳咳,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了。操!老子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个晦气的东西。”
耳边响起江父不入流的辱骂,江昱忘整个人被撞向坚硬的墙壁,脑袋一阵生疼,痛得他直哭,最后疼得失去知觉,只感觉额头有温热的血涌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最后他哭着抓着江尚华的手求饶:“爸,对…不起,对不起。”
江尚华这才停下来,他仍觉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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