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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妩，老子等了你那么多年。”江昱忘眼睛直视她，语气沉沉。
奚妩别过脸去，一滴眼泪落入指缝中，她没看他：“没让你等。”
光线昏暗，奚妩拿出自己的地址，打开打车软件，说：“你喝醉了，我帮你叫辆车送你回去。”
江昱忘看着奚妩，忽然没由来地扯着唇角自嘲：“原来那次是真的。”
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奚妩有些没听清，问道：“什么？”
江昱忘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他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机匣发出“啪”的一声，伸手拢住火。
他低垂着眼，神态漫不经心的，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问你个事。”
“什么？”
江昱忘吸了一口烟，拿下来，目光机紧锁着她：“真没可能了？”
灰白的烟雾从他修长的指尖腾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奚妩看向他，眼前这个穿着黑色的外套，单手插着兜，昂着下巴，一身骄傲，长得很帅，也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孩子。
奚妩点了点头，江昱忘懂她的信息了，后退一步，她看见他眼底的某根弦断了。
“知道了。”
江昱忘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手机发出震动声，江昱忘拿出来看，朋友问喝酒吗？
他敲了一个字回道：【去。】
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在面前停下，江昱忘侧着身子坐进去，“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上，连带把外面灯火的人情温暖一并隔绝在外。
车子缓速向前开，江昱忘手肘撑在车窗边上，眯着眼回想一些事情。
当初分手第二天，去找奚妩复合，却得到“恶心”两字的评价，少年气性骄傲，从来都是天之骄子，自尊被人打碎，便负气而走。
江昱忘一个星期，意志消沉，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那个时候赶上靠期末考试，他生平第一次考得这么差，被看重的老师厉声批评。
“你他妈要是这种丢魂的状态，谁敢坐你的飞机！”老师把文件摔在他面前。
江昱忘一声不吭，好不容易熬过漫长考试周，回到家后冷静下来，想了想奚妩说的应该是气话。
他跑去奚妩学校找她，江昱忘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连抽了好几支烟，才等到人。
结果下来的不是奚妩。
“潇潇呢？”江昱忘问道。
“啊——”叶清欢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她去香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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