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话音未落,皇帝重重栽倒在黑砖上。他面颊贴着冰冷的黑砖,嘀咕着:“朕不想当皇帝...不想当...”
那双眼里的癫狂与执念,随着渐渐扩散的瞳孔,慢慢散去。
皇帝死了。
...
皇帝忽然被皇后刺死,消息如潮水传遍前朝后宫。
雨势骤急,本该死亡的摄政王奇迹般露面。蛰伏多时的玄甲铁骑如潮水般涌出,刀光剑影间,负隅顽抗的侍卫太监们纷纷缴械。
皇宫内院,宫人们四散逃离。
皇后迅速褪去华服,换上粗布宫装,低调地从宫门后院的小巷匆匆离去,她要迅速赶回上官家报信。
侍女春兰紧随其后,声音发颤:“娘娘,您慢些,雨天路滑。”
皇后脚步不停:“不能慢。谢临渊归来,必定会血洗老臣世家。还好上官家早有准备,早在城外东黄山囤积兵马,大军包围京城,看谢临渊如何抵抗!”
积蓄百年的世家大族,底蕴丰厚,可没那么容易被谢临渊拔除。
只要还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春兰犹豫开口:“皇后娘娘,摄政王诡计多端还手握重权。上官家纵有私兵,又如何敌得过王府铁骑?不如...不如我们逃出京城,兴许能保住一条命。”
皇后怒斥:“本宫乃六宫之主,岂能如丧家之犬般逃窜离京?”
皇后步履匆匆,终于走到狭窄的后宫门口。
这里是往皇宫运送蔬菜的宫门,平日人烟稀少,皇后脚步刚迈出门槛,前路却被一道窈窕明媚的身影挡住。
秋霜笑盈盈问:“皇后娘娘要去哪里?”
皇后脚步顿住。
秋霜撑着油纸伞,绣鞋轻点水洼,笑吟吟地拦在宫门前。
皇后瞳孔骤缩,呵斥:“贱婢滚开,别挡本宫的路!”
秋霜笑了笑:“挡的就是你的路。”
秋霜说着,忽然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手起刀落,尖锐的匕首刺进皇后脖颈。
皇后惊恐地瞪大眼睛。
秋霜一刀还不解恨,又噗嗤噗嗤往皇后的脖子上连捅数刀,血水飞溅。
春兰吓得尖叫。
皇后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嘘声:“你...你这贱婢...”
秋霜冷冷睨着她:“是啊,我是贱婢。我本来只想当个普通宫女,赚取银两为母亲治病,等二十五岁再出宫嫁人。可皇后娘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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