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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菀菀是从昏睡中醒来的。
四次不是他的极限，是她的极限。
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累到散架，身体的骨头像是被拆卸之后，又重新组装。
组装之后的原件又不属于她。
动动手脚的时候，四肢完全不听她使唤，沉重的很。
裴砚之浅眠。
在她醒的那一刻，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
“抱歉。”
他主动开口，嗓音带着清晨刚起床的暗哑，极具沙砾感。
“昨夜累坏了吧？”
她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你说呢？”
他将她抱住，下颚抵在她发顶，说：“我的腿要是好不了……以后都得这么来。”
这男人怎么连吃带拿的？
“不可能好不了！”
菀菀激动的把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来，“而且，你只是腿动不了，月要还可以啊！”
“嗯。”
他眼神褪去了些冷淡，温柔了许多，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就是要辛苦你一直在*面了。”
她忍不住捂脸。
救命。
她害羞死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用这张脸说这种话，好变态好喜欢啊！
“你乖乖喝药呀。”
“我每天都有喝的。”
“那你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裴砚之伸手将她捂住脸上的手拿开，答复：“功力已经恢复了九成，就是腿还没有什么感觉。”
她无奈，缩进他温热的怀中，侧头靠了过去，撇撇嘴委屈的说：“那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啊？”
“好不了了。”
“那我不要你了。”
“嗯？”
腰间的那只手臂加重了力度。
菀菀忍不住懊悔，身体有些颤栗，连声求饶，“没有，我要你，我要你。”
“要我？现在？”
“不是不是！”
看她惊慌失色，男人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出声。
“菀菀。”
“干嘛？”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比平日里温柔了许多，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裴砚之。”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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