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
菀菀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这力道狠的！
听这声音，周永康的脑壳估计要裂开了。
这一下把周永康撞的咿呀直惨叫，紧接着少年将周永康摁在地面上，一拳一拳的打下去。
打得那个黑色麻袋血淋淋的。
周永康的惨叫声从响破天际到最后鸦雀无声。
人就跟死了一样，在地上一动不动。
菀菀脸都白了。
她从未见过顾以礼是这副模样的。
之前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而现在，像是发了疯的杀人狂魔。
他面无表情的挥着拳头抡下去，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似平静，却在黑暗深处席卷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杀戮。
看着消瘦，拳头的力道却能将一个成年男子活活打死。
菀菀瞬间有些害怕。
她嗓音发抖。
“别打了，别打了。”
她伸手去攥他的胳膊，却攥不动他。
少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试图将这个龌龊又肮脏的男人杀死。
他完全收不住力道。
仿佛只有用力量和拳头，把周永康弄死，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恨意。
“不要打了，顾以礼！”
菀菀抱住他，试图将他从周永康身上拉起来。
“别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她控制不住情绪，声音带着哽咽，“顾以礼！顾以礼！你醒醒！”
菀菀感觉到后怕。
顾以礼的情绪被压抑得太久了，找不到点可以爆发。
而此刻，周永康偏偏碰到了。
周永康虽然该死，但不能死在顾以礼的手上。
菀菀只能不停的唤着顾以礼的名字。
“顾以礼，求求你，别打了！”
似乎听到有个啜泣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他的名字，顾以礼这才慢慢的停止了动作。
他的拳头上全是伤痕和血迹。
而他的原本阴鸷而乖戾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
他转过脸，麻木的瞳仁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害怕的眼泪。
是惊恐。
更多是担心。
顾以礼似乎平静下来了。
眼底的残暴也渐渐的消散了。
“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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