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散乱,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
她抬起头,我看清了她的脸,居然是我母亲。
她看着我,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
可我听不见,只有金手指的剧痛在脑中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穿我的记忆。
我猛地抽手,整个人向后摔去,撞上岩壁。
鼻血喷出,顺着下巴落在那块玉牌上。
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是血被吸收了。
可头痛没有立刻袭来,反而因刚才那一触,胸口的玉牌再次释放出那股凉意,像在修复我撕裂的神经。
我喘息着,指尖微微颤抖,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那并非寻常仪式,而是用持鼎者的血,唤醒深埋地下的东西。
而玉牌,不是地图,不是残图,是钥匙。
九块玉牌,九道锁,九次献祭,而我母亲的血,是最后一道锁的钥匙。
我盯着石台上的玉牌,慢慢爬了回去。
不能留它在这,它会引来别人,或者......引来它。
我解下红绳,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将两枚玉牌隔开包好。
布是母亲留下的,上面还残留着她常用的沉香味。
刚塞进内袋,洞穴猛地一震。
岩壁浮现出血色符文,像是用血写成,又像是从石头里渗出。
它们排列成环,绕着石台一圈又一圈,最终在空中交织成三个嵌套的圆环,和我在“工殉”刻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符文浮现时,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困难。
内袋里的玉牌剧烈震动,几乎要烧穿布料。
我开始倒退着爬出洞道,不敢回头。
金手指仍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我借它辨认方向。
那些符文出现时,空气流动变了,风是从右后方来的,说明出口在那边。
爬到半途,左眼毫无征兆地涌出鲜血。
视野红了半边,可我还是看见了,洞道顶部一道极细的线横贯岩壁,像是刀刻,又像是自然裂开。
它不在刚才进来时的位置。
我停住,那道线,是新的。
我继续后退,手指抠住地面。
每退一步,内袋里的玉牌就震得更狠,像是在抗拒离开。
它不想走?还是......它知道我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东西?
终于爬出洞口,我靠在石阶上,喘得像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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