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在乱流中剧烈起伏,脖颈处那个因湮灭奇点造成的恐怖鼓包还在扭曲膨胀,不断破坏着它的躯体。
最终,它怨毒地咆哮一声,庞大的阴影双翼猛地一扇,搅动起狂暴的空间风暴,调转方向,朝着时空乱流的更深处遁去,显然需要寻找地方压制体内的湮灭之力。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破碎的虚空,以及那缓缓弥合的空间裂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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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北境,鹰愁峡。**
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赤狄左贤王亲率的数万狼骑,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狭窄如咽喉的鹰愁峡关隘!
箭矢如蝗!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空!
燃烧的火油如同熔岩瀑布从城头倾泻而下,将关隘下方化作一片翻滚的火海!凄厉的惨嚎声被震天的喊杀声淹没!
滚木礌石如同死神的磨盘,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刺目的血花和骨肉碎裂的闷响!
虎威将军赵破虏浑身浴血,重甲上插满了折断的箭矢和狼牙棒留下的狰狞凹痕。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挥舞着门板般的斩马巨刃,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将试图攀上城头的赤狄勇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顶住!给老子顶住!弓箭手!覆盖前方五十步!火油!金汁!给老子浇下去!别让这些狼崽子喘气!” 赵破虏的怒吼压过了所有喧嚣,如同定海神针。
城头上,镇北军的将士们早已杀红了眼,如同磐石般死死钉在垛口之后。刀砍卷刃了,就用枪捅!枪折断了,就扑上去用牙咬!每个人都化作了绞肉机的一部分,用血肉之躯筑起铁壁!
关隘下方,赤狄狼骑的攻势虽猛,但在狭窄的地形和守军悍不畏死的抵抗下,伤亡极其惨重。尸体堆积如山,几乎要填平关前的壕沟。
左贤王的本阵苍狼大纛之下,那位身形雄壮、面容粗犷、披着华丽狼皮大氅的王者,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左贤王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美酒四溅。“打了两个时辰!连块城砖都没啃下来!大胤人的骨头就这么硬吗?!”
他身边一名身披萨满骨饰、脸上涂满油彩的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低声道:“大王息怒。大胤镇北军乃百战精锐,这鹰愁峡更是天险……强攻,伤亡太大。或许……该用‘那个’了?”
左贤王眼中凶光一闪,看着前方如同血肉磨盘般的关隘,又抬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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