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妄言身世,欺瞒大人!然而,晚生所来之处,实非常人所能揣度……”
耶律休哥闻言,面露疑惑之色。王冀微微一笑,手指不远处巍然矗立的燃灯佛舍利塔,继续言道:“实不相瞒,晚生乃是自那佛塔中而出,可惜的是,晚生已然难以重返故土了……”
耶律休哥闻言大惊,脱口而出道:“自佛塔中来?莫非,公子竟是佛菩萨降临凡世?”
王冀闻言,朗声大笑道:“哈哈,大人说笑了!晚生在故土,不过是一介布衣,寻常庸碌之人而已!”
耶律休哥却是神色肃然,抱拳道:“若非公子方才及时示警,我险些遭了那贼子的暗算。此番恩情,如同再造!还请公子屈尊寒舍,你我把酒言欢,共叙友情如何?”
王冀欣然应允:“晚生初到宝地,身无长物,孑然一身,正愁无处安身立命。大人盛情相邀,晚生求之不得!”
耶律休哥起身上马,将手伸向王冀,示意要将王冀拉到马背上;王冀虽然从未骑过马,但还是将手递给了耶律休哥……耶律休哥也不等身后随从,带上王冀,飞奔而去。
一路行来,但见沿途屋舍寥寥,偶有契丹人的帐篷散落其间。路上行人稀少,且衣着各异,或着汉人衣冠,或披契丹兽皮,纷呈异彩。
王冀忽道:“将军,你不介意晚生乃是汉人吗?”
耶律休哥哈哈一笑,道:“此番我等欲往之处,主人亦是汉人!契丹人又怎样?汉人又如何?我契丹如今的皇上耶律璟,残暴不仁,契丹百姓又有几人真心归服于他?那江南国主李煜身为汉人,我却遗憾未得亲见!”
王冀又问:“适才将军所释之人,皆是何许人也?”
耶律休哥道:“他们皆是被契丹武士掳掠而来的汉人,在契丹被视作‘部曲’,昏聩的契丹贵戚如牛马般驱使他们。昨日,我与小侄耶律斜轸比试箭术,侥幸赢得这数十名部曲,便寻了个偏僻地方,将他们放了!”
王冀心生好奇,问道:“大人为何要释放他们?”
耶律休哥神色凝重,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大辽贵戚之中,尚未开化之辈甚多!他们对待‘部曲’,残忍无度,毫无人性。我实不忍见有人受此苦难,故而每次赢得部曲,皆将其释放。若是留在小侄斜轸手中,这群部曲,只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啊!”
王冀闻言,赞叹道:“大人心怀仁义,定能得‘长生天’庇佑!”
须臾之间,策马二人到了一处幽静宅邸,耶律休哥轻声道:“我虽是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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