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我们第一次也没关灯。”
孔佳霏:“……闭嘴。”
郁宸俯身,手支在她身侧,又问:“那晚你记得多少?”
孔佳霏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泛红的颈项和侧脸露出来,显然不愿意说。
郁宸笑着说:“说说嘛,孔总。”
孔佳霏语气不耐烦:“不行你就走。”
郁宸:“……”
“你看我行不行。”
郁宸不再说话,扯下她松垮的睡袍。
两人较劲似的,谁也不再出声。
孔佳霏起先抿着唇,后来终是垮塌,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喉咙里的声音越发轻软,像一只终于服软的猫。
郁宸停下,看着她,笑了起来。
孔佳霏不满地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倏地呼吸一紧,力气被抽走似的,手臂又垂落下来。
明显是故意的。
她想要说什么,开口却不成调。
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又变得急促而明显。
热意爬上皮肤,凝成水珠。
灵魂仿佛脱离了躯体,这种刺激比酒精来得要浓烈许多。
结束的时候,孔佳霏宛如醉了一场酒,抽离的灵魂慢慢回位,身体却发沉,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等身体的控制权回归,周围变得真实起来,她听见了拆包装的声音。
对上她的目光,郁宸说:“我得为自己正名。省得你整天造谣我不行。”
孔佳霏:“……”
**
翌日,郁宸听见身边的动静醒来。
昨晚两人很晚才睡。
他睁开眼,看见孔佳霏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在晨光中很清冷,宽松的睡衣下能看见昨夜的痕迹,像一片片花瓣落在细腻的羊脂玉上。
这画面一如当年在美国的那个早晨,下一秒就该是那句“都是成年人了,用不着谁对谁负责吧”。
余光看见郁宸醒来,孔佳霏顿了顿,说:“十五分钟后公司的人来找我。”
郁宸:“这么早来找你?”
孔佳霏“嗯”了一声,“我有事跟他们说。”
昨晚流露出的脆弱和懒怠好像只是错觉,她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态度。
郁宸欠了吧唧地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喜欢你昨天的样子。”
“……”孔佳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搭腔。
“到时候在房间里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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