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那翻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他在含沙射影的告诫告诉自己,不能心太善,否则他的下场会比先皇更惨。
这个阉人,心机深沉至此!
韩川很想直接开口质问,但转念一想,就算问了,于望也绝不会承认。
他只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一切都是误会。
不过,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江山社稷?
还是说,他背后另有图谋?
为了将“偶感风寒”这出戏做足,韩川回到宫中后,并未直接返回诰天殿,而是在太医院的偏殿里又“将养”了三日。
这三日,他滴水不漏地扮演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小皇帝,每日汤药不断,引得三宫太后派来的宫人探视了好几回,确认他确实“病体孱弱”,这才放下心来。
第四日清晨,韩川才在赵德和一众内侍的簇拥下,摆驾回了诰天殿。
殿内,早已燃起了安神香,钱灵儿领着几个小宫女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韩川换下身上的寻常衣服,换上了威武的龙袍,便径直走向书案。
“去将孙太傅请来,”他头也不抬地吩咐赵德。
“喏。”赵德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然而,半个时辰后,随着殿门开启,走进来的却并非须发皆白的孙敬,而是一个面生的中年官员。
那人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方正,眼神却有些飘忽,正是禁军统领之一的赵辉。
“臣赵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辉跪地行礼,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子虚浮。
韩川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人身上:“平身,孙太傅呢?”
赵辉站起身,脸上挤出恭敬的笑容:“回陛下,孙太傅近来奉太后懿旨,整理先帝实录,实在是分身乏术。故而,特命微臣前来,为陛下解惑。”
整理先帝实录?韩川心中冷哼。这不过是个借口。
孙敬是帝师,为皇帝授课乃是其首要职责,可区区整理实录,怎会让他连面都露不了?
除非朝中出事了。
而且是能让孙敬这位老臣都不得不避嫌的大事。
韩川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并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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