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芝走过来。
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王云娟同样哭出来。
抱着她道：“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沈川伸手抹了抹眼睛。
沈婉芝哽咽道：“爸妈，对不起。”
王云娟：“好了，都进来吧，别站在走廊上了。”
沈川抱起小风筝。
“让外公抱抱。”
小风筝不怕生，乖乖让沈川抱着。
沈婉芝跟着进了病房，把门关上。
“姐。”
沈怀霜站起来喊道。
王云娟在她们姐妹之间看了看。
说道：“怀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姐的事？”
沈怀霜不好意思地说道：“大伯母……”
沈婉芝打断道：“妈，是我让怀霜瞒着你们的，你别怪她。”
王云娟在她额头戳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你，主意大得很，偷偷把孩子生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小风筝的爸爸呢？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沈婉芝看了看小风筝，没有说话。
王云娟立即明白这事儿不简单。
朝沈川说道：“你带小风筝去买点好吃的、好玩的。”
沈川点点头，抱着小风筝出了病房。
王云娟没好气道：“说吧。”
“妈，我跟小风筝的爸爸早就分手了。分手后，我才发现怀了孕。医生说我体质不好，打掉孩子有风险，我才把小风筝生了下来。”
“小风筝的爸爸知道小风筝的事吗？”
沈婉芝摇摇头。
“你们为什么分手？”
沈婉芝支支吾吾不想说。
王云娟叹了口气，没有再问。
“那你这些年到底在哪？”
“我就在川市，只不过我为了照看孩子，辞职了。”
沈川和王云娟每次说要去看她，她都找理由说她不在川市。
王云娟难过又心疼。
“你怎么这么傻，应该早点回来的。”
“妈，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那你这些年没有工作，怎么养活你们母子的？”
“我之前有点积蓄，照看孩子的同时，我也做一些兼职，日子还过得去。”
“你回来多久了？现在住哪里？”
沈婉芝看了沈怀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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