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出的专业意见非常一致:这种情况,根本不构成法律上的赔偿要件。”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解释:“所谓的‘惊吓赔偿’,必须满足两个核心条件:第一,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直接的、明确的因果关系;第二,确实造成了实质性的、可鉴定的损害。而暴伦同学昨晚在医院做的检查报告明确显示,”他看向暴伦,“‘未见任何器质性损伤’。也就是说,没有造成实际损害。因此,暴伦同学的主张,于法无据,于理不合。”
他最后总结,并顺势反击:“所以,我认为暴伦同学的赔偿要求不成立。不仅如此,我要求暴伦同学就昨晚无故踹踏918宿舍门、严重扰乱他人休息的行为,向918宿舍全体成员郑重道歉。”
一旁的祁淇立刻补充:“对!还有她当时直呼陈老师名字,非常不礼貌!这也是对我们陈老师和四班的不尊重!”
陈秋铭却大度地摆摆手,语气淡然:“名字只是个代号,叫了就叫了,我不在意这个。我过去在侦查员岗位上待过,那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表面上看谁见了都客客气气,背地里怎么骂的都有,早习惯了。暴伦同学只是情急之下叫了名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巧妙地将个人情绪淡化,凸显了格局,反而更显得对方无理取闹。
潘禹会听完这番有理有据、滴水不漏的话,心里也知道这事再纠缠下去自己这边也占不到便宜,只好转向暴伦:“暴伦,陈老师的话你也听到了。法律和专业人士都是这个意见。你说呢?”
暴伦心知自己确实没事,检查单就是铁证,又被陈秋铭搬出的大律师和司法局人士唬住,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只好不情不愿地低下头:“我…我听主任的…”
潘禹会点点头:“听我的就好。那你现在,立刻向陈老师道歉,为你昨晚的不礼貌行为。然后,向918宿舍的同学道歉,为你踹门扰民的行为。”
暴伦咬着嘴唇,极其勉强地转向陈秋铭,鞠了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躬,声音细若蚊蚋:“陈老师…对不起。”
陈秋铭微微一笑,语气宽容:“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暴伦又磨磨蹭蹭地转向王刚和祁淇,准备道歉。宣萱却突然开口:“等等!918宿舍的宿舍长都不在,你这道的是哪门子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潘禹会愣了一下:“918宿舍长是谁?”
陈秋铭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回答道:“就是刚才,被您亲自赶出去的那位同学。”
潘禹会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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