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陈秋铭接过,道了声谢。
安河桥靠在椅背上,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多年前:“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我曾经在法律系,担任法学专业课教师,也做过班主任。那时候,我也和您一样,年轻,充满激情和战斗力,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看到系里一些我认为不合理、不公平的事情,就总想着要去挑战,去改变,浑身是刺,什么都不服。”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我努力想要改变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想要去挑战当时的权威。注意,是当时法律系的大主任,不是潘禹会那样的副主任。”
“但是啊,”安河桥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掠过一丝阴影,“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我提出的很多建议被否决,我坚持的某些做法被批评为‘标新立异’,我维护的个别学生被认定为‘问题学生’。我一次次地努力,却一次次地被当时的系主任压制。那种无力感,想必陈老师您在某些时刻,也能体会到一二。”
陈秋铭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想起了自己与潘禹会的几次交锋,虽然程度不同,但那种理念冲突的挫败感是相通的。
“不过,还好,”安河桥的语气轻松了些,“那个主任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被调离了法律系。但是,我也没有留下。或许是我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他不喜欢的‘不稳定因素’吧。最终,我也被调离了教学岗位,来到了图书馆。”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堆满书籍的办公室,语气平静,“法律系现在的大二法律一班,就是我带的最后一批学生。”
“法律一班?”陈秋铭有些惊讶,“那不是现在潘主任当班主任的班级吗?”
“没错,”安河桥肯定地说,“就是在我被调离之后,潘禹会去接手的那个班。”
陈秋铭回想起法律一班那些以郝诚、贺万年为代表的部分学生,身上那股明显的官僚气和霸道作风,不禁微微蹙眉:“法律一班的学生……确实有些……难以言喻。”
安河桥理解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我知道,我知道其中有一些学生,在那种环境下,可能……变了。变得热衷于权力,变得官僚气十足,甚至有些霸道无理。这让我很痛心。但是,陈老师,请您相信,那只是少数,多数同学内心还是好的,他们只是……选择了沉默。而且,至今还有几个学生,和我保持着联系,法律系里发生的不少事情,就是他们偶尔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陈秋铭恍然大悟,心中的谜团解开了大半。他忍不住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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