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的眼神。
博川接过话头,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神秘兮兮的笑容,对陈秋铭说:“对了,陈老师,友情提示一下,据我们多年经验,这家的米线……后劲儿可大!我是没问题,早就练出来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扛得住啊?”
“后劲儿?”陈秋铭不以为然地笑了,又吃了一大口,“又不是喝酒,一碗米线哪来的后劲儿?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
博川和靳皓相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没再继续解释,只是埋头专心吃饭。
陈秋铭也没在意,只觉得是学生间的玩笑话。他很快吃完了一整碗米线,甚至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然而,这“意犹未尽”的代价,在几个小时后就汹涌而来。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陈秋铭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肚子里翻江倒海,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潘禹会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潘禹会那略带睡意、不甚耐烦的声音:“喂?哪位?”
“潘主任……是我,陈秋铭。”陈秋铭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明显的虚弱感。
“陈老师?这么早,什么事?”潘禹会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潘主任,实在……实在是抱歉,”陈秋铭感觉说话都费劲,“我今天……得申请寝休一天。”
“寝休?”潘禹会有些惊讶,“陈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就是……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陈秋铭艰难地解释道,语气里充满了悔恨,“我……我去学生食堂二楼,吃了一碗米线……博川那小子说后劲儿大,我还不信……结果,这后劲儿……是真大啊!我……我上了一晚上厕所,拉肚子拉到快虚脱了,到现在……腿都是软的,实在是……走不动了,床都下不利索……”
电话那头的潘禹会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又十分真实的请假理由。随即,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愠怒:“胡闹!这食堂也太不像话了!把我们系的老师都吃成这样!这我可得去找伙食科算账!”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批准,“那好吧,陈老师,身体要紧,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反正系里这边今天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有事我再联系你。”
“那就……太感谢潘主任了。”陈秋铭如蒙大赦,挂了电话,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了床上。
中午时分,211宿舍的门被轻轻敲响。典晨阳拎着一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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