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有些司机出身的人,不也在教师岗位上,甚至在领导岗位上干得好好的吗?更何况你这正儿八经的机关干部出身,有能力、有想法、有担当,对学生又是真心实意地好,你还有什么可不自信的?”
陈秋铭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王春雨,眼中带着惊讶和一丝好笑:“王春雨同志,我发现你这张嘴,现在是越来越毒了啊!跟谁学的这是?”
王春雨俏皮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说:“还能跟谁?近墨者黑呗!还不是整天跟你在一起,被你给传染的!”
看着她那故意装出来的无辜样子,陈秋铭心中的那点沉重瞬间被冲散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带着坏笑说:“哦?传染了?那看来我得负责到底,再多‘传染’给你点别的什么才好……”
王春雨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话语弄得脸颊绯红,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向后躲开,慌乱地站起身,一把拿起自己的餐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陈秋铭!你疯了!这……这是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
看着她羞恼交加、落荒而逃的可爱模样,陈秋铭终于忍不住,靠在椅背上畅快地低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我开玩笑呢!瞧把你吓的!公共场合要注意形象,这道理我还不知道吗?”
……
下午两点半,法律系小会议室里。阳光斜照进来,在会议桌光滑的表面上反射出明亮的光块。江芸坐在主位,潘禹会、陈秋铭、翁斯桐、娄越以及温宜依次围坐。
陈秋铭走进会议室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潘禹会那张严肃刻板的脸,脑海中瞬间回响起王春雨中午那句“司机出身的人不也在教师岗位上甚至领导岗位上干得好好的”,联想到潘禹会据说早年的经历,一个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用咳嗽掩饰了一下。
潘禹会敏锐地捕捉到了陈秋铭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悦,瓮声瓮气地问道:“陈老师,怎么回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还是我看起来就这么好笑吗?”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质问感。
陈秋铭立刻收敛神色,摆出一副坦然的样子,解释道:“潘主任您别误会,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来中午吃饭时,春雨给我讲的一个笑话,觉得特别逗,一时没忍住。跟您没关系,您千万别多想。”他这话半真半假,语气诚恳。
旁边的娄越老师见状,笑着打圆场,语气温和:“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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