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清晰、甚至引经据典的辩驳,常常让他哑口无言,下不来台。是啊,如果自己不按程序来,直接被陈秋铭抓住把柄,到时候难堪的恐怕还是自己。他沉吟了片刻,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对朱友钢说:“嗯……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去把陈秋铭老师请过来一下吧。”
……
很快,陈秋铭被请到了302办公室。他进门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潘禹会、郝诚和朱友钢,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潘禹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但依旧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秋铭啊,你来得正好。你们班的梁晓青同学,也太不像话了!系里自律会中午紧急通知卫生委员开会,传达重要工作,所有人都到了,就她一个人不来,联系也联系不上!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影响极其恶劣!我准备要通报批评她,你怎么看?”他将“球”踢给了陈秋铭,想看看他的反应。
陈秋铭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潘主任,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认为这件事,责任并不在梁晓青同学身上,至少主要责任不在她。”
“不在她?”潘禹会眉毛一竖,“通知发了,电话打了,她不来,还不是她的责任?”
陈秋铭从容应对,条分缕析:“首先,时间是中午一点多,正是学生常规的午休睡觉时间。学生利用午休时间睡觉,恢复精力,以保障下午和晚上的学习效率,这是非常正常且合理的行为,无可指摘。学校也好,系里也罢,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要求学生必须24小时待命,不能睡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朱友钢和郝诚,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我认为自律会这次的通知方式,本身就存在严重问题,不规范,不严谨,是导致这次事件的根本原因。”
“有什么问题?以前不都是这么通知的吗?”潘禹会不服气地反问。
“以前是以前,不代表就是对的。”陈秋铭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以前在机关工作的时候,但凡下发比较紧急或者重要的通知,必定会要求‘收到请回复’。发出通知后,我会留意回复情况,对于超过一定时间仍未回复的人员,我会直接打电话过去,进行二次确认,并且会保留通话录音或者短信记录,这叫‘工作留痕’。”
他环视在场几人,继续说道:“这样做,是为了明确责任。我通过电话确认了,你亲口答应或者知晓了,如果届时你再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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