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系副主任,还是现在接手了四班班主任,学生反映影响到正常休息的问题,他都应该管,也必须管。这可不是小事,休息不好对你们……尤其是对你,影响更大。”
余锐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而无奈的弧度,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也许……也就您把我们当回事吧。我们本来也不是他‘亲学生’,他是半路接手的,可能……觉得我们麻烦吧。”她的话语里透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过早洞悉人情冷暖的苍凉。
“亲学生?”陈秋铭听到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有些发闷,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些许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亲亲疏疏、区别对待的一套?真是……无语。”他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表达这种混合着失望和愤懑的情绪。
余锐低下头,看着自己交错的手指,声音更轻了,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段逝去的温暖时光做最后的告别:“陈老师,其实……我们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您的日子了。不亲就不亲吧,就当是‘后娘’养的,混着过就行了。反正……我感觉,在您来之前,我们的生活,大概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我们……我们很幸运地,享受了将近一年的‘阳光普照’而已。”她抬起眼,望向窗外那片明媚却似乎无法真正照入内心的秋光,眼神空洞,“也许,生活里本就不该有那么明亮的光呢?既然没有,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期望的了,反而……踏实了。”
这番话像一根细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陈秋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余锐那逆来顺受、甚至带着点自我放逐意味的神情,一股强烈的心疼和无力感涌了上来。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没办法的事,看开些,也不必过分伤感。对了,你在这里是……?”
“我陪范思聪来的。”余锐指了指紧闭的204室门,“她来找王春雨老师做心理咨询,应该快出来了吧,进去有一会儿了。”
一听到“范思聪”这个名字,陈秋铭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那个思维跳脱、情绪极不稳定、一旦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的女生,是他执教生涯中遇到的最棘手的案例之一。他下意识地就想溜走。
“哦,这样啊……那你等着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陈秋铭说着,迅速站起身,打算趁那个“小祖宗”出来之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