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滑落,滴在那片空白的信笺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铭哥他……他是生我的气了吗?他是不是怪我这么久没回去看他?还是……还是他觉得,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什么都不想对我说了吗?”她越说越伤心,泪水流得更凶,她看向身旁的郑燚,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自怜,“郑燚……我真羡慕你……至少,铭哥还愿意把想说的话写给你……而我……我只得到一片空白……”
郑燚看着金叶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空白信纸,她沉默了片刻,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忽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揽住金叶子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叶子,你别这样想。不是这样的。”郑燚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醒,“你还不明白吗?这恰恰是师傅对你……最深沉、最无奈的良苦用心啊。”
金叶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她。
郑燚拿起那张空白的信纸,用手指轻轻抚过,语气深沉:“师傅他不是无话可说,更不是生你的气。恰恰相反,他正是因为心中有千言万语,有太多无法轻易说出口、也不能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话,所以他才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她看着金叶子的眼睛,试图将陈秋铭那复杂难言的心绪传递给她:“你想,他写了,说明他有无尽的话想对你倾诉,那些话可能关乎过去,关乎现在,更关乎未来,可能夹杂着超越了普通师生的情愫,可能包含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牵挂和责任。他写了,证明你在他心中的分量,重到他必须用文字来梳理和表达。”
“但是,他碎了。”郑燚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他把写好的信碎了,这意味着,他清醒地知道,那些话,不能说,不能留,不能成为任何可能的证据或牵绊。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你的身份,因为现实的藩篱,也因为……他对你未来的保护。有些情感,一旦落在纸上,就成了枷锁;有些话语,一旦说出口,就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他宁愿自己承受这份撕扯的痛苦,宁愿让你误会,也不愿意因为一封信,而可能影响到你即将开始的、全新的人生。”
郑燚将那张空白的信纸轻轻放回金叶子的手中,目光恳切:“叶子,师傅他不是给了你一片空白。他是把他所有无法言说、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把他那份极致克制下的深沉关怀,都凝聚在了这‘写’与‘碎’的行动里,都寄托在了这片看似无物、实则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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